“他不在这里。”祝丘试着告诉它,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祝丘麻木不仁、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周。并没能按照席柘预想的那样幸福无忧地生活下去,活得行尸走肉,沈纾白也没允许他能走出更远的地方。
他一天天地往市政厅跑,只想听到关于南线更多的消息。w?a?n?g?址?f?a?B?u?Y?e?????????e?n?2??????????????o??
八月中旬,暑热还没有消退,前线终于有了一点正面的消息。战线不断向前推进,在这一天里,也有别的消息传来。
这让祝丘又害怕又激动,他跑去沈纾白的房子门前,那时候楼道左右都围着不少记者,堵得楼房水泄不通。
沈纾白站在人群里,手上攥着一块带血的铭牌,用力过度,快要嵌进手心肉里。
祝丘这才知道,乔延死了。
在乎荣誉胜过性命的、过于执着的乔中校永远倒在了南岛的土地,尸体因为一次又一次的轰炸、南岛恶劣的天气,拼起来不是很完整,无法全部运输。
因他的带领,战线向前推进了不少。即使在地图上看,在政客眼里,还不够多。
周遭都是刺眼的镁光灯,作为乔延最亲近的人,沈纾白得因为他的牺牲作出发言。
很擅长说着这类场面话的沈纾白今日状态不是很好,“乔中校英年早逝,为国而战……”
这让祝丘知晓,没有消息可能是好的消息。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觉得沈纾白活该,都是他该得的报应,又在想沈纾白什么时候去死。
第二天沈纾白除了头发白了许多,其余的,祝丘看不出来。他依旧穿着整齐的西装,头发梳理得很好,照常开会、写报告,接待人的时候还能笑出来。
偶尔身体不太好,去了几次医院,听说是疲劳过度,医生说他需要好好休息。
沈纾白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好休息的,他走到今天,当然一步也不能停下。
雨季开始,墨色的骤雨不断,下了半个月,一直到九月。真奇怪,有时候祝丘觉得那些雨水不是落在地上,而是掉进了自己的鼻子,一点一滴封存呼吸。
见证过乔延的死讯,祝丘的精神也不是很好。写给席柘的信没有一次得到回复,这可能是保密工作的原因。
他写字第一次那么工整,写了好多话,
“我很想你,很想你。”思念厚重,压得骨头算疼,有时薄得像一张白纸,很轻易就被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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