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听到这句话,席柘把原本想说的“可以交朋友,但还是要以学业为主”堵在了喉咙里。
祝丘再次拨弄着他乱七八糟的文具,“哪里来的纸条?”他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写了一句话。
纸条上面的字“你好可爱,信息素味道好甜”对于坐在身后的席柘而言,几乎是一眼就能知晓。祝丘还以为是很重要的东西,转身问席柘,“这上面写什么了?”
“没写什么。”秉持着认为这样骚扰人、且压抑不住青春期荷尔蒙的信息只会影响到祝丘的学习状态,席柘像丢垃圾那样,顺手地扔进了垃圾桶。
“先从你的名字开始。”
祝丘是会写自己的名字,席柘觉得他的姿势不是像在写字,而是在纸上雕刻字。
“你的名字呢?”祝丘反问道。
尽管今天的主题并不是要他学会写两人的名字,但席柘还是拿过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祝丘也学着他写。
“席木石?”祝丘很慢地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来,眼里流露出清纯的愚钝。
席柘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字的间隙写那么宽?”
单一个柘字已经离婚分家。席柘的语气像是认为祝丘很不尊重他的姓氏,他一旦皱下眉,祝丘就有点怕,于是庄严地将木和石合并,“这不就好了嘛。”
但席柘还是忍不住说他,“笨蛋一个。”
“……”从席柘教他写字开始,已经说了不下五个笨蛋。祝丘不是很喜欢他这样贬低式的教育方式。毕竟祝丘只觉得自己有一点笨而已,但席柘说多了,自己好像是越来越笨了,“别说我笨了好吗?”
“你比别人落后太多,你的同班同学已经会看课件了,你会吗?上课听得懂老师在讲什么?”席柘其实是话少,也懒得说教数落的人,但看见祝丘一脸的蠢样,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可能都是去学校里交朋友去了。他莫名其妙涌来一丝怒意,“真不知道你每天背着书包到底是去学校干什么。”
可祝丘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写的字歪歪扭扭,“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很认真在学了。”
席柘没看出他的认真具体在何处。
“把笔拿稳。”始终是看不下去,席柘握着他的右手腕,带着祝丘的笔站直了许多。
祝丘还是没写到位,到后面,席柘忍不住俯下身,用手包裹着omega的右手背。阴影也拥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alpha信息素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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