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这几日来侯府来的越发勤快了。梨白时不时嘟囔几句,温月却不在乎这些,专心致志练起了自己的软剑。
林疏也不止一次感叹,温月不仅有天赋而且有毅力。
“月姑娘真是有毅力,有这样的毅力,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好的。”林疏为人和善,与院子里的丫鬟们很快就打成一团。温月尊重地唤她为师父,她从不托大拿乔,反而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温月大概猜得出来,林疏是裴文谨的人。上辈子裴文谨登上皇位,便是封了不少女将军,林疏或许便是其中一个。
这些女将军里面其中当属那位镇北女将军,从老百姓中流传的说法来看,她与裴文谨有些许风流韵事。
虽是个和尚,可在外头招惹了不少风流债!温月不再想这些,重活一辈子,活着命站到更高的位置才是她的最高追求。更要紧的是温家……温月手指捏紧了几分,又握紧了手中的软剑。
“还未曾问过林师父,您总说一个女子做到如此不容易,不知道您又是什么机缘巧合才走上这条路呢?”温月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这个时候也只是随口一问。
林疏愿意作答,那就作答。如果不愿意作答,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温月也决计不会追问。
林疏低下头来,手指握紧:“我本来就是一个孤女,父母死在了一场饥荒中,幸亏公子将我捡回,给了口饭吃,我当然要报答公子。”
林疏说起这往事,手指捏紧,骨节泛白,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温月浑身一震,想要安慰,可是林疏却早已经恢复如常。
“过去多年的事情,我早已经忘了。”她笑了笑,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温月知道林疏是一个温柔又有力量的人。没有经历过的人,即便说出安慰的话,也显得分量很轻。
不过……林疏嘴中的公子决计不可能是老实憨厚的裴徐安,听起来倒像是裴文谨。
林疏是裴文谨身边的人无疑!只是借裴徐安的手送进来而已。
眼看着深夏便要过去了,马上就要入秋了,下了一场雨,倒是叫人感觉清凉了不少。
老祖宗特地叫了侯夫人前去请安,却没叫温月,也没叫陆莹。侯夫人回来的时候面容发愁,温月倒了一杯温茶给侯夫人。
“姑母为何满脸愁容?”温月软下声音来问,二人现在在侯府中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还不是二房总是做这些掉底子的事……”侯夫人手指按在了额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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