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女子闺房里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她定是要吓一跳的,可这无忧大师之前也是如此,她反倒也没有之前那么惊讶了。他本就不是一个走寻常路的人。
“你是有事?”隔着纱幔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是温月不必想也知道是忘尘告知他的,她本就是刚刚醒来,这时候也是睡眼惺忪。
“是,我是有事,可是今日去的时候大师不在……”说着她准备起身,才发现那人已经转过头去了。她穿着中衣的确是不好见外男,可是无忧大师上辈子本就是一个妖僧,上辈子的事情好似还在眼前一样。
好似时刻提醒着她。
可是她也明白这一辈早与上辈子不同,上辈子发生的很多事情这辈子也并没有发生。
“这是无忧您的手串,我已经串好了。”说到这里,她才看了一眼那人的神色,他与往日无二样,还是一副慈悲的模样。
看着他没变化,或者是得了他的指点,她的心里好似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再一次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亲手串的。”这话刚落,便看见男人的睫毛好似微不可见地抖动了一下,只是一下便恢复正常,好似温月眼花了一样。
“多谢。”他说着便把手串一圈一圈缠在了手腕上,动作很轻,可是还是不可避免地碰撞发出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好似被放大了数十倍。
“你要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你说的事情……”说的便是禁卫军的事情,是温月要求他做了一件事情,那么她便要给他出主意帮裴徐安坐上禁卫军统领的位置。
她没有忘记,裴文瑾也是。
“时机还未到,若是到了时候自然是要告知的。”这话温月说的是真的,可是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那话才刚刚落下,再次看过来的时候,面前的人早已经消失了。温月再次回到了床榻上,很快便睡着了。第二日天还没亮,她就练了软剑,因为有裴文瑾的话在先,林疏也就明白要怎么样去做。
今日她是去了姑姑那边请安,只是看见白氏带着温沁去了老祖宗的院子。温沁是被白氏禁足了的,这才几日便出来了,白氏也是有原因的。
她说:“阿月,是老祖宗要见你姐姐,我是实在没了办法,这才叫她出门来的。”对于华尾巷的温家来说,侯府的老祖宗的确是一个高贵的人物,的确可以作为例外。
“母亲说什么便是什么,姐姐只是一时迷了心这才污蔑了我,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早就忘记了,这姐妹之间哪里有隔夜的仇?”白氏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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