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也并没有矜持,将对面递过来的冷水一饮而尽。凉水入肚,整个人似乎才清醒一些。
“你做噩梦了。”裴文谨站在外头,仿佛只是说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就犹如与他人说外头下雨了。
“是。”温月坦言。
“做了什么噩梦?”裴文谨再一次追问,不知是没感觉到异样,还是觉得并无不妥。难道还会有上峰去关心自己的下属做了什么噩梦?也不是没有的,生怕影响到差事!
“不算什么,不值得说给无忧大师听。”温月又说,她对于刚刚的噩梦闭口不谈,裴文谨当然不可能追问。
“你找我所为何事?”裴文谨并没有坚持,而是直接切入主题。裴文谨是上峰,一天一夜不在佛堂,必然去办重要的事情了,她不想知道,也不想问。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即便知道必定会成功,可是温月却也不想冒这个险。她总是要荣华富贵地活着的。
“上次与无忧大师说的事情,恐怕要提前了,仍然不影响我的计划。只是需要拜托无忧大师,与我共同做一场戏,不知无忧大师这几日可有时间待在侯府之中?”温月挑了挑眉头,语气轻快,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温月的确是这样,不管是侯府的琐事,还是在外头的朝廷大事,她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可。”裴文谨答应下来。
“不算什么大事,劳烦无忧大师跑一趟,明日我做了桂花糕,特地给无忧大师送去。”温月礼貌又疏离,姿态做得很足,的确是一个下位者的姿态。
裴文谨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有规律的碰撞声在屋子里响起,让人的心似乎也得到了平静。温月原以为再也得不到无忧大师的回答,可是却不想他说:“好。”
温月同样也松了一口气,再度抬起头来,屋子里哪里还有人?
温月起身的动作太大,惊动了在外头守着的梨白,梨白走进来的时候,看见温月发丝汗湿在脸颊旁。
“姑娘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梨白赶紧拿手帕擦了擦温月脸上的汗,又吩咐人在外头准备好热水备进来。
温月喝了一口热水,这才点头。
“姑娘这些日子里总是做噩梦,每次都心神不宁,从前并不会有。不如请个大夫来开几天药?”
大夫如何医得好?只要白氏母女二人都死了,温家永无翻身之地,温月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噩梦了!
“不必了,并未影响到我什么。”温月摆了摆手,又要回去睡觉。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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