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不会只是为了过来送桂花糕而已吧?”裴文谨又想起了今日白日发生的事情,她分明带着一个女子前来,可是却将那女子扔下,自己离开。
能够叫他月圆之夜仍然出来见面的人,少之又少。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子不知好歹!
“一个月已经到了。”温月眼角微微低垂,余光仍然落在了他的身上,果然就是那一眼,对方双目失神,失去了所有聚焦,眼神涣散,目不能视物。
裴文谨怎么会得这样的怪病?温月忍不住的去想。裴文谨是侯府嫡子,从小千娇万宠,读书读得那样的好,无论是侯府,还是老祖宗都将他视为掌中之宝!
身份如此贵重,人人都如珍宝似的将他捧着,裴文谨又怎么会得这样的怪病?
“所以我是来找无忧大师求药的。”温月还犹如从前一般,无事不登三宝殿。
裴文谨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啪哒,啪哒,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叫人的心跳声似乎都大了几分。
“你若是不靠近,我如何给你?”他长睫毛遮住了神情涣散的眼睛。
温月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了双手,裴文谨从宽大的衣袖下伸出手的那一瞬,温月没有看见瓷瓶,她似乎是本能性的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很急促,绊到了脚下的蒲团,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温月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
“温月。”
男人的嗓音响起,温月神情有些恼怒,她以为自己重活了一辈子,除了满腔的恨意,还有侯夫人时不时给她的温情,她这颗心已经很难再有什么波动了,可是这一刻,她心中烦闷地说:“无忧大师是在耍我?”
她此刻像一只纸糊的老虎,看见他手中没了那只看不见的瓷瓶,说是老虎其实像一只应激的猫儿张牙舞爪!
原本带着火气,可是看见那双眼睛,她嘴唇抿得发白。
“温月,你在怕我。”轻飘飘的一句话,叫温月所有的烦闷尽数消散。
这个烦闷不是源自于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裴文谨,而是源自于上辈子的裴文谨。
温月偏过头去:“我对无忧大师您敬重,当然是又惧又怕。”
随后似乎又怕对方不高兴,她又说:“您是我的上峰,我只盼望自己做到的事情能够得到您的认可。”
呼吸凝滞一瞬,裴文谨不知何时走到了眼前,一颗丹药顺着他的食指推进了她的唇齿。
裴文谨手指很热,像燃烧的炉火一般,似乎想起了上辈子,天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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