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默默提起笔,在册子上飞快写道:“定国公曰:臣年三十,尚在长养,不宜夜直。帝怒骂之。遂良谨录。”
写完,还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字都写得比平时好看了几分。
赵子义表情僵了一瞬。
三十了?自己都三十了?
也对,九百多章,二百多万字了。
“给朕值夜,这是多大的信任?你还不乐意?”李二道。
赵子义摇头。
“你!朕不管,就你给朕值夜!”李二也犯起了倔,跟他杠上了。
赵子义没办法,只能应下。
他转身出了帐,冲姚力招了招手,让他分两小队死神军出来,把行辕外围值夜的人手重新排了一遍。
这下李二的亲卫们不乐意了,一个个脸上都写着“你这是不信任我们?”
赵子义也不恼,只淡淡解释:指挥体系不一样。
现在值夜的是自己,万一有突发,你们按你们的方式护卫陛下,我按我的方式调动死神军。互不耽误。
亲卫们听完,勉强接受了。
李二知道后,反倒觉得挺好。
互相监督,内外有别,安全上反而更周全。
夜里,万籁俱寂。
行辕外的火把在寒风中抖着,把营帐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二仍在内帐看地图,又就着灯把几处山城的位置反复盘算了几遍,终是倦了。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隔断外,想看看赵子义在做什么。
这一看,差点高血压发作。
只见赵子义裹着一件厚棉袄,翘着二郎腿,半躺在一张摇摇椅上,眼睛闭着,活像个地主老财。
旁边一张小桌,桌上摆着茶壶茶盏,还有几碟点心。
小桌旁立着一个炭炉,炉上架着铜壶,水汽袅袅。
这哪是值夜?这他娘的分明是来度假的!
“你就是这样给朕值夜的?”李二压着嗓子,声音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娘的怎么不再弄两壶酒来?”
赵子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从摇椅上弹起来,转瞬便摆出防御姿态,手已经摸到了刀柄上。
待看清来人是李二,他才松了口气。
“警觉性倒还行。”李二哼了一声。
赵子义扯了扯嘴角,无奈道:“陛下,战争期间,死神军均不允许饮酒。”
“呵!朕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