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如此!」
王砚明直起身,目光坦然,说道:
「夫人明鉴。」
「此物,虽是小人起的头,但若无府里投入巨资改进工艺,组织生产,开拓销路,更借张府之名推广,绝无可能成就今日局面。」
「小人一家,此前蒙夫人与少爷援手救治父亲,安顿家小,恩同再造,如今岂能再贪图如此厚利?小人但求能得些微酬劳,以偿之前所欠,已是大幸。」
「五五之分,于情于理,小人都受之有愧,心中难安!」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既有对现实的清醒认知,又满含感恩之心,更牢牢把握着分寸感。
周氏静静地听着,打量着他。
见少年脸上的震惊不似作伪,推拒之意坚决而坦诚。
她心中不由再次感慨此子心性。
寻常人骤闻能分得百多两巨款,怕是喜不自胜。
哪能如他这般冷静自持,甚至,主动让利?
没有人不爱钱,但,在这麽多银子面前,依然能克制贪念的,却是罕见。
周氏沉吟片刻,终于缓声道:
「你既如此说……也罢。」
「不过,点子终究是你的,若全然不计,也非持家之道。」
「这样吧,府里拿六成,你得四成,此次净利一百八十两,你便得72两。」
「其中,先前为你父亲垫付的医药银子,我记得是十两,便从这七十两里面扣除,你得六十二两。」
「如何?」
四成,六十馀两。
这依然是一笔远超王砚明预期的巨款。
他知道,这是夫人的照拂,若再推辞,反显得矫情不识抬举。
当即,王砚明再次躬身,说道:
「夫人厚爱。」
「小人铭感五内!」
「四成之议,小人愧领。」
「那十两借款,自当奉还。」
「只是这六十两……」
他犹豫了一下,恳切道:
「小人年少。」
「骤然得此巨款,恐非福气。」
「且家中新安,用度自有规划。」
「小人斗胆,此次便先取二十两。」
「馀下的,暂且记下,待日后小人真有急需,或生意另有发展时。」
「再向夫人支取,可否?」
他之所以这麽做,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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