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明白最好。”
“是要将他也留在梦里吗?”“陈亦临”的声音有种置身事外的冷淡。
“先剥夺他‘观气’的能力。”组长说,“凭借你控梦的本事应该能做到。”
“好。”“陈亦临”说。
组长往前走了两步,又转头看向他:“‘陈亦临’,你是我最看好的组员,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天阴得很厉害,几道滚雷仿佛在耳朵边炸开,紧接着雨点子就砸了下来,水泥地上的雨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水洼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搅乱了里面的倒影。
紧贴在墙壁上的后背一阵阵发寒,陈亦临绷紧了脸,盯着倾盆而泻的大雨,有些愣神。
有些事情猜到和亲耳听到完全是两种感觉。
他甚至生不出多余的情绪,只是盯着厚重的雨幕,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闪过那些混乱零星的片段。
“陈亦临”坐在床上看着那部电影,神色冷淡而疏离,目光非常认真。
“陈亦临”在黑暗中低声呢喃:‘知道今天我们看的电影叫什么名字吗……’
“陈亦临”在天台死死抓住他的手,面目狰狞地说:‘别想抛下我去死。’
“陈亦临”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站在猩红的法阵中央冲他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被风翻动的日记本哗啦作响,凌乱的字迹里渗出的崩溃的血,被捆缚在病床上绝望又歇斯底里哭吼的少年,麻木又日复一日地望着的那片湖,那些强迫症一样摆放着的一幅幅画,还有那支被珍而重之放在书柜里的钢笔。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陈亦临皱了皱眉,记忆里最深刻的竟然是“陈亦临”躺在酒店的沙发上,平静又冷淡地告诉他:‘别跑,没用。’
有些事情跑是没有用的。
——
周虎见他从教室门口进来,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外面就打响了上课铃。
“姚孚,你一个高三的上我们复读班来干嘛?”有人不爽地拍了拍桌子。
陈亦临愣了一下,转头并没有看见身后有人,门口玻璃上属于姚孚的那张脸一闪而过:“操?”
“天天来我们复读班晃悠烦不烦。”有人抱怨了一句。
顶着全班人敌视的目光,陈亦临只好退到了走廊,周虎也被他拽了出来,他问:“怎么回事儿?我之前还看着是我自己的脸,怎么又变成姚孚了?”
周虎的样貌也发生了变化,但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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