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他似的。
陈亦临有些恼怒,又有点尴尬,干巴巴道:“你这个伤还是处理一下吧。”
“不用。”“陈亦临”说,“我走了。”
陈亦临憋了一肚子疑问,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通道不是要封闭了吗?你怎么过来的?为什么这么巧现身是不是在跟踪我?你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吗怎么会被炸伤?不用是他大爷的几个意思?你说走就走?
你就这么走了???
“陈亦临”还真就转身走了,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了轻飘飘的吱嘎声。
操,都前男友了不走留着干嘛!陈亦临心里暴躁地骂了一声,张嘴才发现声音干涩得吓人:“哎。”
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五分钟挪了有一百米吗?”陈亦临烦躁地盯着他。
虽然五分钟有些夸张,但“陈亦临”走得确实不快,看着有些没劲似的,像片快化了的雪,又冷又可怜。
“陈亦临”抿了一下嘴唇:“这次是不小心碰到了,下次我……会躲开,不让你看见。”
心底的那股烦躁更厉害了,陈亦临拧紧了眉:“什么下次?你能别老出现在我面前碍眼吗?”
“陈亦临”微微一笑:“好。”
好个屁。陈亦临快走几步到了他跟前:“你赶紧回去吧,找个医生看看手。”
“我回不去了。”“陈亦临”说。
“什么?”他抬眼看向对方,近距离看果然没那么可怜了。
“我没了观气的能力,被研究组除名了,也没办法再操控秽物了。”“陈亦临”说,“以后我只能待在芜城了。”
陈亦临的脑子快要转不过弯来,在一系列生死攸关的问题里问了最无关紧要的一个,表示自己并不关心:“那你……住哪儿?”
“陈亦临”带着他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旅馆。
小旅馆离刚才那条低配的商业街很近,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偶遇,旅馆在一条杂乱的胡同里,前面是新开发的那个小区,后面是一片城中村,胡同上方杂乱的电线将天空割得一块一块,将化未化的雪让半硬化的地面看起来很泥泞。
旅馆褪了色的牌子在胡同里摇晃,刚进去是个狭窄的通道,几个破桌子拼起来的前台没人,正对着个水泥楼梯,栏杆扶手上大红色的漆掉得斑驳不堪,“陈亦临”没领着他上楼,而是带他来了一楼的尽头,掏出钥匙开门。
对门有个女的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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