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住在宫外,府兵都是自己人,侍从也能挑出身干净的,把府上围成铁板一块,固若金汤。
王府改太子府,是皇帝点过头的。
现在拿来卖人情?
萧云琅嫌弃地饮了口明辉堂的茶:“有话直说,你留我,无非是怕这桩婚事后我真跟江家结盟。”
皇帝默。
他确实是这个意思。
太子只能是他的刀,不能为世家所用。
虽然江临阙逼迫太子娶男妃有辱没的意思,但争权者都逐利,今天的敌人未必不能成为盟友。
万一他们真联手了呢?
萧云琅冷嘲:“你明知不可能,设立内阁我提的,江临阙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我和他绝无转圜可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萧云琅这个活靶子,好用得很。
他说完,不耐烦把茶盏一搁,在木桌上撞得清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皇帝被儿子讥讽一顿,忍了半晌,也嗤道:“你这时候去皇后宫里,人家也会想办法把你支开,急什么?”
“我干什么要让他们好好谈话?”萧云琅把横行霸道写在脸上,“江家人谈得越少,对我越好。”
萧云琅还没动,门外匆匆跑来一个内侍,脸色急得通红。
萧云琅蹙眉,什么事这么急。
内侍咚地跪下,大气也不敢喘,尖锐的嗓音高昂:“陛下,不好了,琼花台那边出事了!”
“太子妃和晋王落水了!”
第8章人命如草芥
明辉堂内,落水的晋王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堂中,他身后,今天跟着的几个宫人战战兢兢伏身跪地,不敢抬头。
堂内鸦雀无声,永和帝面沉如墨,山雨欲来,是发怒的前兆。
又过了一会儿,萧云琅才带着被人搀扶着的江砚舟从侧殿出来。
江砚舟换了干爽的衣裳,也用暖炉烘干了头发。
衣服是从萧云琅宫中旧居殿里找来的旧衣物,不太合身,外面还罩了件氅衣,比先前裹得更严实了。
不严实不行,江砚舟从水里上来后浑身一直颤得厉害,好几次别人都以为他要晕过去,但他绷紧唇线闭眼,硬是抗住了。
连萧云琅想让他先回府,他都摇摇头,坚持要留下。
大氅的领口围了圈雪白软和的绒毛,簇拥着江砚舟的脸,叫人心疼。
江砚舟这两天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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