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更小,并且打开之前严丝合缝。
可能不是香囊。
江砚舟虽然叫不出这东西的学名,但眼下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江砚舟赏玩着文物,说:“是把药粉放进这里面对吧。”
风一瞬间和风阑闻言诧异对视,但两人反应都很快,又飞速垂下视线,风一道:“是。”
江砚舟:“万一事后从里面查出药粉怎么办?”
风一又说:“小球内嵌着木,都是用特殊油脂先处理过的,放进去的东西除非特别黏稠,否则不会留下残渍。”
他越说,头越低。
这种缀小球的镯子是富贵人家常用的一种药囊,虽然小,但本来就是装一两枚小药丸的同时还能做装饰品。
江砚舟是世家子,又常生病……按理来说不该不认识此类药囊。
风一心中疑虑,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送完东西,他就离开,风阑也有事要办,跟他一起往外走。
出了燕归轩,两人沉默片刻,风一才道:“公子怎么会不认识药囊?”
风阑也觉得奇怪,不过想了想,他找了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公子从前在江府中几乎不出门,用不上外出的药囊,不认识也有可能。”
居然还真有几分道理。
风一都要点头了,可风阑又道:“其实不只是药囊,我总觉得公子看很多东西都像第一次见,会觉得好奇、惊喜,而且他看有些物件的眼神很……”
风阑仔细斟酌用词:“很虔诚,简直像是碰上了什么能捧进庙里供香火的传世之宝。”
可那些东西分明在达官贵族家里很常见。
风阑和风一面面相觑,觉得江砚舟过去的日子简直更加扑朔迷离了。
不过这些不是他们下属该过问的事。
太子府为元宵宴一计准备妥当,只欠东风。
眨眼,正月十五到了。
真如先前大理寺的官员所说,京城来了场倒春寒。
寒意料峭,远山雾锁烟迷,一踏出屋门,就能哆嗦着领悟什么叫春寒恻恻。
元宵宫宴是夜宴,设在太和殿。
宫门外车架络绎不绝,车水马龙,赈灾案和上官家倒下虽让不少人暗地坐立难安,可这京城面上的玉树琼花半点不受影响。
大臣们来得早,到了便按着席位落座,与相熟之人说说话。
前来朝贺的外邦使节们也有自己的位置,彼此之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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