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弟子一个胆大包天丶窥视天颜,一个坏得冒水丶唯恐天下不乱。
江既白感觉到自己的额角狠狠地跳了好几下。
沈江流事不关己,悠闲地喝着茶。
该提醒的他早都提醒过了,仁至义尽。
江既白不咸不淡地道:「那你还真是说话算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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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虚地不敢看他,用浮夸又虚伪的语气对方砚清说,「可不能怪我啊,这谁能想到呢?堂堂大儒竟然竖起耳朵偷听弟子们讲悄悄……」
编排毒师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咚」一声响,少年挨了个脆生生的脑瓜崩儿,捂着脑壳,满脸愤愤。
方砚清听得心惊肉跳,看得怀疑人生。
这当真是方才在马车上那个威仪深重丶高不可攀的九五之尊?
不是换了个人?
就在他脑瓜子嗡嗡响的时候,江既白的声音继续响起。
「上回为师怎麽警告你的?再告你两个师兄的黑状,为师就让你两个师兄来……」
不等江既白说完,秦稷已经像个炮弹一样弹射过去,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毒师,口无遮拦!
当着沈江流和方砚清的面,朕不要面子的吗?
朕告诉你,这事没门儿!门缝都没有!
秦稷理直气壮:「这怎麽能算是黑状呢?我这是实事求是!」
江既白的话虽然没能说完,该领会意思的人却都已经领会到了。
茶盏在沈江流唇边一顿,他淡定自若的表情终于有那麽一丝丝开裂。
好好好,热闹终于看到自己身上。
沈家和江家就要整整齐齐。
方砚清僵硬如石柱。
老师您要让我和大师兄……干嘛?
是我想的那样吗?
好消息,我没爹没娘没有九族可以诛。
好消息,我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
好……
好个屁!
我才死里逃生,拒绝生里找死!
江既白不知道自己一句吓唬之言,效果超群。
犯事的有恃无恐。
拿来吓唬的反倒肝胆俱裂。
他只慢条斯理地将小弟子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大弟子和二弟子喝的喝茶,盯地板的盯地板,置身事外,彷如两个背景板。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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