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政殿。
扁豆跪在下首,回禀这些时日谢无眠和赵司业的师徒纠葛。
「谢无眠这些天日日上门拜访赵司业,赵司业倒是没有把他拒之门外,任他在府中来去自如。」
秦稷心念一动,身体稍稍前倾,「赵光启也不是完全不为所动?」
虽然知道陛下想听的是什麽,扁豆还是硬着头皮如实以告:「并非如此,碍于师徒名义赵司业虽然没有赶人,但……」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省心】
秦稷心里咯噔一下,面无表情:「没给谢无眠好脸?还是……为难他了?」
会生气就说明还在意,既然在意就说明仍有突破口,此法虽然险,但仍然盘活了谢丶赵二人的师徒关系,总比像之前那样不得其法强,将来未必不能取取经。
扁豆觑着陛下的脸色,「赵司业待谢无眠十分客气,如寻常学子一般授业丶解惑,只是既不责备也不见半分师徒之间的亲昵,与待裴涟截然不同,亲疏有别。」
秦稷手中的御笔差点被捏断了。
他一边庆幸当时在氓山没有一念之差取下帷帽,又一边气恨赵司业不识抬举。
秦稷在纸上大大画下一个叉,扔下御笔,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福禄见状连忙上前给陛下揉太阳穴。
此路不通。
将来被逐出师门,想要挽回江既白恐怕还得另做打算。
「谢无眠那边继续让人盯着……」秦稷稍稍一顿,突然睁开眼睛,吩咐道:「找个法子,诬陷赵光启入狱,赵光启一把年纪了,狱中要以礼相待,别吓着他了。」
这道谕旨听得扁豆一愣,脑子转了半天,琢磨出一点韵味来。
诬陷赵司业入狱,却要以礼相待,说明陛下并没有为难赵司业的意思。
一心想要挽回赵司业的谢无眠听了老师入狱的消息能不着急吗?可不得想方设法地施救?
陛下这是想让谢无眠在赵司业面前表诚心?
这对谢无眠来说的确是个挽回关系的好机会。
领会到陛下的意思后,扁豆立马道:「赵司业年过七十,依律可收赎,收赎所需的银钱……」
「需得谢无眠赔上全部身家。」秦稷一锤定音。
那就是说高低得诬陷赵司业个死罪。
扁豆正琢磨着该怎麽诬陷,既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又能够有法子收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