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露水很重。
凌云剑庐在皇城旧友私宅的东院里,屋里的蜡烛早就灭了。
柳清晏脱掉最後一件衣服,把身体泡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的锁骨,感觉像有双手在慢慢揉她僵硬的肩膀和脖子。她闭上眼,额头抵着桶沿,长发随便挽起来,几绺碎发被水气弄湿,贴在脸边。
桶里撒了早上刚采的乾桂花,金黄色的花瓣漂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晃动,香味甜甜的,幽幽的。她捧起一捧热水浇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丰满的胸脯的曲线往下滚,流进两边乳肉中间的缝里。
她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待着了。
白天要处理弟子们的琐事,要帮玄宸分类书信,要应付各派女眷那些虚假的客套话。晚上她一个人回房,一个人对着蜡烛发呆,一个人睡那张太宽的床。
今晚玄宸出门访客,走之前只淡淡说了句「不用等我」。
她没问他去哪,他也没解释。
他们早就这样了。
不是埋怨,不是憎恨,只是习惯了。
柳清晏睁开眼,低头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身体。
四十一岁了。
胸脯还是很饱满,腰还是很细,皮肤还是又白又细,没有松弛,没有斑点。时间对她算好了,没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好好抱过了。
她闭上眼,不想再想。
水面慢慢平下来,桂花在慢慢打转。
叩。
很轻的一声,像树叶撞到窗户。
柳清晏睁开眼。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温热的手就从她身後伸过来,穿过她腋下,直接盖住她泡在水里丶滑得像豆腐一样的两团乳房。
「谁!」
她惊叫,猛地回头。
浴桶边上,蜡烛火光摇晃的地方,那张清秀温和的脸离她只有三寸。
「我。」
欧皇誉说。
柳清晏睁大眼睛。
她想躲开,可他的手还盖在她乳房上,手指头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鹰爪子抓住猎物,一点都不放。她想骂他,喉咙却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抖了好几下,只挤出三个字:
「你……怎麽敢……」
欧皇誉没回答。
他就这样看着她。
那双一向漫不经心的眼睛,现在没有懒散,没有玩笑,只有很深很沉的,像压了很久很久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