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了黎烟侨一眼给他和谢执渊两人交了手术费就走了。
谢执渊自愿留下来照顾黎烟侨,先前那些躲避已然不再,他们相处依旧,拌嘴吵架,互怼互掐。
该画的作业还是要画,谢执渊成天抱着速写本在旁边的病床上写写画画。
一次偶然看到黎烟侨静静翻看一本书,窗外光线正好柔柔映在他脸上,浅灰色的眼眸玻璃般透亮,金色发丝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谢执渊也不知脑子被什么糊住了,居然在速写本上画下了他的侧脸。
寥寥几笔,生动传神勾勒出明艳的五官。
察觉到他的目光,黎烟侨偏头看他,谢执渊若无其事般翻了一页,继续对着照片画速写。
黎烟侨饶有兴致合上书:“渴。”
“我去倒水。”谢执渊习以为常站起身,明明黎烟侨有手能自己倒,他就是每天精心照顾黎烟侨,跟个保姆一样伺候少爷。
少爷目光落在谢执渊的脚上:“伤好了?”
前几天谢执渊的脚腕崴了还被狠狠踩过,脚肿得跟萝卜一样,走路都艰难。
谢执渊端给他一杯温水:“不疼了。”
黎烟侨接过来喝了一口:“烫。”
谢执渊摸摸杯壁,分明一片温热,兴许是怕手和嘴感受到的温度不一样,谢执渊拿起杯子尝了一口,说:“你嘴部神经错乱了?”
黎烟侨接过杯子,抿了口水:“不烫了。”
谢执渊:“?”这么快神经修复好了?
谢执渊对黎烟侨莫名多了补偿心理,两人在一间房睡,谢执渊总是早早睡下,心知肚明晚上会发生什么,明明黎烟侨还带着伤,非要乱跑爬到他床上来。
谢执渊也不像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直接两只眼睛全部闭上,惯黎烟侨到了一种离谱的地步。
今晚和之前一样,关灯后没多久,窸窸窣窣声响后,谢执渊身后多了个人将他抱在怀里。
一个吻蜻蜓点水落在谢执渊的脖颈,黎烟侨很久没再有其他动作,就在谢执渊以为他睡着了时。
黎烟侨开口了:“别装睡了,你早就知道了,抱我。”
谢执渊一把抓紧被子。
身后的人已经将手掌钻入衣摆,贴在了他腰腹上:“为什么不说话?”
不老实的手往上游走,抚过胸膛,谢执渊呼出一口浊息抓住他的手:“别乱摸。”
他转过身,对上黎烟侨的视线,明明那么昏暗,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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