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样看着他垂下的眼帘,手贱轻轻扯了下长睫:“你的睫毛昨天晚上挠我的脸。”
黎烟侨掀开眼皮与他四目相对:“什么时候?”
谢执渊的脸凑了过来,在鼻尖相触时停下,黎烟侨清楚看到他眼眸闪过一丝坏笑。
谢执渊刻意压低的声音磁性中带着分挑逗:“想知道吗?”
黎烟侨滞住了呼吸,垂下眼眸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
就在谢执渊抚着他的脸庞要吻上去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执渊如梦初醒睁开眼,条件反射用力推了黎烟侨一把,这一推不要紧,把身体还带着伤的黎烟侨直接推到了床下。
沉浸在温情中的黎烟侨就这么稀里糊涂从床上滚到床下,摔得屁股根生疼,恨不得一刀把谢执渊捅个对穿。
此时的黎烟侨凉飕飕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地上凉?”
“不是很好意思。”谢执渊不好意思笑笑,俯身把黎烟侨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黎烟侨绷着脸推开他坐到床上。
谢执渊自知错了,低眉顺眼哄他:“我错了,你别生气,生气不好看了。”
此话一出,黎烟侨眉宇阴郁更重:“你说我丑?”
“谁说的!”谢执渊音量骤然抬高,“我要敢说你丑我下大雨打雷都不敢出门。”
“为什么?”
“说瞎话容易遭雷劈。”
他二啦吧唧的言论一出来,黎烟侨抿住了嘴。
谢执渊捧着他的脸拆穿:“你笑了。”
“我没有。”
“你就是笑了。”谢执渊将他的嘴角往上拉了拉,“你刚刚有一瞬间是这样的。”
“没有。”黎烟侨推他的脸。
“没有就没有,能亲一下吗?”谢执渊看似礼貌询问,实则微微俯身抬起了他的下巴。
黎烟侨眸中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幽幽:“好啊。”
谢执渊抱着弥补回来的歉疚想法凑近,空气安静后耳边可以听到更为细致的声响,呼吸声,心跳声,窗外的风声,走廊的脚步声,以及黎烟侨用气声说了一句:
“你要再敢把我推开就等死吧。”
谢执渊额前有些冒虚汗:“不敢了……”
就在呼吸相融的一瞬间,清脆的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谢执渊一把抽出枕头就把面前的黎烟侨按下去了,尬笑着转头对门口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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