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今东躲西藏的物种就会是他们了,世界上不会有地位完全平等的物种,更不会有完全能和谐相处的物种。
人类连不同肤色或者不同族群的人类都没办法完全包容,还能包容穿着皮囊类似于人的另一个物种吗?
即使包容,也会像人类包容猴子或是猩猩那样的其他灵长类物种的包容。
精人想要自由,必须伪装起来。
这很正常,这的确正常。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野兽法则可以贯穿整个生物进化史。
只是对于小曼说的话,他还是心底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问:“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小曼托着腮,出神看着谢执渊手上的动作:“我很喜欢我自己,不管我是什么样子,哪怕是一只小猫小狗,只要是我,我都喜欢,我只想做好自己。”
只要是她,她就不会在意自己是精人还是人类。
“可是……”小曼浅淡笑笑,“我们好像不被允许做我们自己了。或许这个错误从我们的祖先剥下第一张人类的皮时就犯下了,在那时我们就已经不被允许做我们自己了。皮偶不只是皮偶,还是伪装,是面具,是自欺欺人的工具。我们注定不能生活在阳光下。”
谢执渊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照得他眼睛疼,他轻声说:“我觉得可以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人类的祖先为了生存压迫其他物种,精人的祖先为了生存选择伪装成人类,不论哪种做法,都是在当初极端环境下为了种族延续所做的最优最正确的决定。一张皮偶说明不了什么,人从来都不是以外表区分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己,划分这些独一无二的是心。”
他修好了链条,接过小曼递来的卫生纸擦了擦手,继续说。
“皮偶就像是人类所穿的衣服,人类不能不穿衣服上街,精人不能不穿皮偶上街。但不论你会不会穿着皮偶,你的思想始终如一,只要你拥有心脏,拥有情感,拥有思想,那么你就是你。只要你是你自己,就能去做任何你想要去做的事。皮偶不过是辅助你生活的工具罢了。”
谢执渊感受着洒在手心的阳光,暖烘烘的一片:“阳光从始至终都在,阳光不会区别对待任何一个物种。人类,精人,世界上的花草树木鸟兽鱼虫,都在阳光的庇护下。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不是吗?只要遵从内心,不做背叛自己的事,就是做自己了。”
小曼静静听他说完这些,询问:“如果我想不穿皮偶就出去呢?”
谢执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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