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在到达精神病院的前几分钟,黎烟侨压下了那层混乱,抓住他的衣角,怯生生问:“可以不住院吗?”
谢执渊哄道:“我陪你住怎么样?”
黎烟侨闷声道:“我不想住院。”
于是谢执渊便牵着他的手带他去看了医生,之后带他回家了。
谢执渊的学生联考完放假了,他也有了很长的假期,全心全意照顾黎烟侨。
帮他擦净脸,谢执渊亲亲他:“好了。”
“好了。”黎烟侨一遍遍重复,“好了。”
谢执渊抱住他,攥紧的指尖似乎要抠破他的衣服,说出口的话却是酸涩中带着安抚性的:“我们会治好的。”
黎烟侨最常做的,就是安安静静抱住谢执渊,谢执渊做饭时抱着,谢执渊收拾柜子时抱着,谢执渊看电视时抱着……
就连走路都喜欢抱着,久而久之,几乎成了谢执渊身上的大型挂件。
谢执渊先前问过他为什么要一直抱着自己。
黎烟侨想了想,说:“它们太吵了,头很疼。”
“抱着我它们就不吵了?”
黎烟侨点点头。
谢执渊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回抱他。
只是抱着难免会有弊端。
谢执渊在厨房切菜时,黎烟侨从背后圈着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看着谢执渊熟练切着一只土豆,黎烟侨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像只手贱的猫伸爪碰了下刀刃。
谢执渊眼疾手快放下刀,还是晚了,白净的指尖冒出汩汩鲜血,谢执渊抓住他的手指,回头却见黎烟侨盯着手指的眼眸荡漾出一丝兴奋。
他是故意的。
谢执渊想也没想甩了他一巴掌。
脆响过后,黎烟侨捂住脸,眸底兴奋消失,表情有些委屈。
谢执渊薅着他的衣领恐吓道:“你再敢这么搞一次我就把刀什么的都扔了,直接一整个土豆放在锅里煮,让你天天抱着土豆啃。”
黎烟侨没反应。
谢执渊吼了一声:“明白了吗?!”
黎烟侨点点头,将带着伤口的手指放在了谢执渊嘴里。
“这是干什么?”谢执渊含着他的手指问。
黎烟侨一本正经:“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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