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就行,他每天都会扫地。
旧人类没有带走他,所以他每天都在活着。
余夕没有去寻找意义,他只是每天都尝试去做些新的东西,直到新的事物变成旧的,喜欢的东西变得不再新奇。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痛苦吗?
如果他把自己的能源掏出去摧毁掉,也许一切就结束了。
他可以主动结束这一切的。
余夕的身体有点僵。
“余先生?”克瑟兹注意到余夕的瞳孔在不断地放大缩小,最后他的瞳仁几乎覆盖了整个虹膜,“余先生!你还好吗?!”
塔乌放下了自己手中摆件。
余夕一直在自己的星球上过自己的生活,他可以让那个星球变得吵嚷,因为那个星球上遍布发声器。
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也说不好。
也许他在等待一些什么呢?
但他不喜欢梦里那个大白狗的答案,也不太喜欢克瑟兹的答案。
“余夕先生?”克瑟兹晃了晃余夕。
……
【以前的人总是很喜欢给各式各样的东西赋予一些意义。】正在发光的旧人类对余夕说,【各式各样的节日,各式各样的关系,他们甚至还创造出了“命运”这样的词,真有趣。】
“可我的诞生就是一种命运。”余夕指着自己。
【不,你的诞生是一种巧合,没有多少神圣的东西,只是人类不理智的巧合堆叠在一起了。】人类用发光的触手摸了摸余夕的头。
“可我喜欢命运这个词。”余夕说。
【那很好,你有权利喜欢它。】人类继续抚摸余夕的脑壳。
“可它是假的吗?”
【对,它就像神话故事。】
余夕从回忆中回过神,他有些僵硬地扭头望向克瑟兹:“我们之后要去哪儿?”
“一颗边界上的三等星球上,那儿有我的一位老战友,当然了,他不是私生子扮演的,我们的关系还行。”克瑟兹说,“也许他有门路,能让我们去寻找发财系统的中枢。”
“那你还想杀掉大统领吗?”余夕问他。
“想,不过不是很急,我总有机会的。”克瑟兹道。
塔乌有些防备地瞄了一眼克瑟兹。
余夕:……
余夕:“我们不走了。”
克瑟兹:“啊?”
塔乌也愣了一下。
“也许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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