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实在不想见到蒋纾怀。好在蒋纾怀在酒会上高调显眼,走到哪里都一群人簇拥着,很容易定位,很容易避开。蒋纾怀去了二楼,他就在一楼躲着,他下楼来,他就混进人群里,见了那些琳琅满目的蛋糕都不敢细看,拿起一块就走。看到蒋纾怀急匆匆走了,他松了一大口气,走去摆满各色甜品小食的桌边,放开了拿蛋糕吃。
可没想到,蒋纾怀杀了个回马枪。还好他一进门就被他的前助理刘明仁拦了下来,两人斗起了皮笑肉不笑的本领,可蒋纾怀的一双眼睛到处乱看,一不小心,原也暗中观察的视线和他那两道急匆匆乱找着什么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他赶紧闪开,从一侧的一扇小门溜了。他实在不想和他打照面,甚至连眼神都不想接触到。出了宴会厅,正犹豫要躲去哪里的时候,回身看了一眼,蒋纾怀好像往他这里过来了,原也一慌,就近跑进了厕所,钻进了个隔间锁上了门。
他的心跳得飞快,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听到外面响起推门关门的声音,有个穿皮鞋的人走进来了,他一个激灵,赶紧放下马桶盖,手忙脚乱地爬了上去,蹲在了上面,聚精会神地听着外头的动静,烟都顾不上抽了。
那个穿皮鞋的人就那么在厕所里走啊走,走啊走,也没第二个人进来,皮鞋“踏踏”,“踏踏”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的心跟着“砰砰”,“砰砰”地跳,越跳越快。
那个人一边朝他靠近一边去推隔间的门。推了一间又一间。他不像是来上厕所的。
原也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抿起了嘴唇,突然吃到了嘴唇上残余的巧克力蛋糕,甘苦的可可味在嘴里扩散开来。
那穿皮鞋的人停在了他藏身的隔间门前了。
他能清楚地听到他喘气的声音。有些重,不知是慌张还是紧张。
原也吞了口唾沫,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烟味迅速弥漫,他暗道不妙,慌忙把烟卷进手心弄灭了。
那站在隔间门前的人从门前走开了。很快,他就远离了他,很快,厕所里响起了水声,然后又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那个人最终还是走了。
原也摊开卷了烟的右手,单手捧着脸,看了看手心里烫出来的伤口,又打量了番自己现下的处境,忍不住自问:“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把烟头扔进了马桶,去外面冲洗那小小的,圆圆的烫伤,不太痛,只是它正好烫在了手心里的一道割伤上,这又是他的惯用手,前几天割伤终于长好,不再碍事,可现在添了新伤,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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