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演戏的事情,一些人情世故可能做得不是很周到。”
他说:“如果他还没和你说对不起的话,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你已经原谅他了,他就觉得没必要说了,说了就属于旧事重提了,反而大家都尴尬。”
“行了,行了少和我玩这套表面功夫了。”蒋纾怀道:“你们两兄弟一个装腔作势,表里不一,专门喜欢和我作对,一个扮猪吃老虎,揣着明白装糊涂!遇到你们算我倒霉!”
原也直起身子看着他,又强调:“我和你道歉是发自真心的。”
蒋纾怀不耐烦地说:“你道歉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道歉是我的事。”
原也想了想,道:“那我做什么你才会消气,才会不变着法子让何有声知道我过去那些事情?才不会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这么直白,蒋纾怀一个激灵,道:“你觉得我是因为还在气头上,才想把你的那些秘密抖搂给何有声?”
“难道不是吗?因为你对我生气,你又知道我绝对不想让何有声知道那些事情,因为我告诉了你,我在乎他。”原也注视着蒋纾怀,“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心难过。”
“你又知道他知道了你的事情后会难过?”蒋纾怀冷笑了一声,催着他往前走,“走啊,不是要去湖边说话吗,这都还没到呢,话都快说完了!”
他又道:“你以为我真的很闲,没事挑拨你们两个糊咖的关系?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们糊咖互撕,我渔翁得什么利啊我?你们俩分家我也分不到半毛钱!”
原也看了看他,重新往前走。他踏上一条往右侧分出去的小路。蒋纾怀跟着。他们确实在往湖边去,透过自己右手边的一些树林,他已经能看到点点银光了。想必是湖水反射着月光。
好像一条条银鱼不时在深黑的林中跳跃。
蒋纾怀又冷笑:“还以为你们关系多好,你怕他就凭我这么三言两语,就和你疏远了?就觉得自己对你这个哥哥也是一无所知嘛,就开始盘算,你这个真大神是不是和我在打什么小算盘,是不是打算献祭了他,自己出名呢?毕竟你是真的能唱,能写。”
原也低下了头。
蒋纾怀得意地问他:“你取这个ID是什么意思?”
“齐子期的妈妈带着齐子期来我家找我爸妈,求他们不要把事情闹大,放石皓英一马,起码等齐子期拿了奖学金出国了再说,她跪下来,一直说这事闹大了,东窗事发了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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