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四点,城北锦华戏服作坊。
卷帘门只开了一半,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店内摆满了戏服、头冠和各式道具,屋内充斥着浆糊、染料与旧布匹的霉杂味。
两名侦查员坐在对面废弃商铺里,透过窗帘缝隙观察街面。
“作坊老板每天七点开门,今天提前了三个小时。”
“先别动。”
耳麦里传来王建军的声音。
他站在一辆停在街角的旧货车旁,穿着普通夹克,手里拎着一箱维修工具。
周正带着两名侦查员坐在车内,屏幕上不断切换着作坊附近的监控画面。
“老板出来了。”
卷帘门后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偏瘦,穿着沾满颜料的围裙。
他先看了看左右,又回头招呼几名工人搬货。
三个年轻工人抬着木箱走了出来。
三人一身寻常力工打扮,步法身形却让王建军眼神一凝。
第一个人抬箱时,双腿没有弯曲,腰背始终保持垂直,力量由脚底传向肩部。
第二个人落脚极轻,足音若无。
第三个人看似走得最慢,却始终把身体重心压在后脚,随时可以转身发力。
王建军低声道:“看那三个人。”
周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工人有什么问题?”
“他们受过古武训练。”
“确定?”
“搬箱子不需要用腰马合一,也不需要落脚无声。”
王建军盯着三人的手腕。
“他们在隐藏。”
周正立刻抬手示意侦查员继续录像,没有下令抓捕。
作坊老板将木箱搬到门外,又拿出一张清单,与三名工人逐一核对。
“这些箱子送去南河剧团,下午之前必须到。”
“老板,南河剧团不是上个月就停演了吗?”一个工人问。
老板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低声喝止:“让你送就送,哪来那么多废话?”
王建军听得清楚。
他没有出声,只将老板与三名工人的相貌全部记下。
上午九点,专案组拿到锦华戏服近三个月的订单资料。
账面上确实没有异常。
没有宋家转账,没有大额现金,也没有与长林武馆相关的付款记录。
“太干净了。”周正把资料摊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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