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王建军并没有立刻去高铁站，毕竟江州这摊子事还有最后一道程序要走。
半个月后，江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里座无虚席，连过道边都站满了旁听的干警。
王建军穿了一身便装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顾清川和冯启山就坐在他右手边。
审判长拿着判决书，声音洪亮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每一个字都砸得人耳朵嗡嗡响。
沈万川站在被告席最前面，两鬓的头发全白了，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囚服里直打晃。
旁边的陈峰胸口还缠着厚厚的医用固定带，霍刚和韩启明低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安德斯·林德、叶岚和马克·陈那帮境外间谍，一个个垂头丧气，早就没了当初的嚣张劲。
“被告人沈万川、陈峰，犯间谍罪、故意杀人罪、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法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沈万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被两名法警架了出去。
王建军看着那群人被押下法庭，心里头那口憋了大半个月的恶气，总算是彻彻底底顺畅了。
那两名沉在海底的国安兄弟，还有差点被运出境的三位老教授，今天终于得到了最公道的交代！
走出法院大门，外头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冯启山停下脚步，转身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
“建军，借一步说话，咱们去车里聊几句。”
三人上了旁边一辆黑色的保密通信车，冯启山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红绒布盒子，郑重地递了过来。
“这是总部特批的一等功奖章和最高保密嘉奖令，按规矩不能公开宣传，但国家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王建军双手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头的奖章金灿灿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他合上盖子，把盒子递还给顾清川，脸上露出几分诚恳的笑意，主动开口表态。
“冯局，顾处，这东西按纪律得留在档案室保管，我带回青州反而容易惹眼，你们帮我收着就行。”
冯启山笑着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欣赏，之前在晚宴上那点意见分歧早就烟消云散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处理，不过我今天来还有个事，行动处缺个副处长，你想不想回来接着干？”
这话一出，旁边的顾清川也跟着眼睛一亮，连忙在旁边帮腔劝说。
“是啊老王，咱们俩搭档这么默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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