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秦淮茹敲响了阎家那扇破烂的窗户。
「谁啊?大半夜的……」
里面传来阎埠贵有气无力的声音。
「三大爷,是我……淮茹。」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像是做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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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缝开了一道,露出了阎埠贵那张苍老且警惕的脸,那个绑着绳子的破眼镜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秦淮茹?你来干什麽?」
阎埠贵现在是谁都不想见,尤其是这个同样倒霉的女人。
「借点东西?我可没钱借你!」
「不借钱。」
秦淮茹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那一小把棒子面的香气顺着窗户缝飘了进去。
阎埠贵的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棒子面?」
「三大爷,我就求您个事儿。」
秦淮茹把布包递过去:
「给我一张信纸,一个信封,再借我支笔。」
「这面,就是您的了。」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这把面虽然不多,也就够熬两碗稀粥的,但在现在的阎家,那可是救命粮啊!
「成交!」
阎埠贵一把抢过布包,生怕秦淮茹反悔。
然后回身在屋里翻腾了半天,找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一个用旧报纸糊的信封,还有半截铅笔头。
「给!拿去!」
秦淮茹接过这些东西,就像接过了自己的命运。
她没有回那个漏风的棚子,而是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蹲在墙角,把信纸垫在膝盖上,开始写这封至关重要的「家书」。
她的字写得不好看,但在此时,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名为「生存」的力量。
「京茹吾妹:」
「见字如面。姐在城里挺好的,就是想你了。」
「这次写信,是有个天大的好事要告诉你。」
「姐给你物色了个对象,就在咱们院里,叫何雨柱,是个大厨师。」
「这人条件好得没边儿了!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那是咱们乡下干一年都挣不来的钱!」
「他是食堂的大厨,天天有肉吃,顿顿白面馒头。」
「人长得也精神,虽然岁数比你大点,但那是知道疼人的。」
「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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