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师,我今天跟您说这些,就是想交个底。」
「我没什麽大文化,但我讲究一个『堂堂正正』。
「我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我要是认定了一个人,我这辈子,哪怕是砸锅卖铁,哪怕是自己吃糠咽菜,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伪的誓言。
只有属于那个年代丶属于工人阶级最朴素丶最硬核的真诚!
冉秋叶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湿润了。
她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从小见惯了那种表面上温文尔雅丶背地里却因为「成分」问题互相举报丶互相倾轧的伪君子。
她太渴望一种纯粹的丶真实的丶能够让人依靠的力量了。
而眼前的何雨柱,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他不用华丽的衣服包装自己,他用他那双能做出顶级佳肴的手,用他那颗光明磊落的心,彻底击碎了冉秋叶内心的最后一丝防线。
「何同志……」冉秋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如同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孔子说,『巧言令色,鲜矣仁』。我觉得,您这样直来直去丶坚守底线的人,才是真正的君子。」
「今天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没有躲闪,没有算计。
有的是一种超越了阶级丶超越了文化的灵魂共鸣。
这一顿相亲宴,何雨柱不仅用谭家菜征服了冉秋叶的胃,更用他那堂堂正正的人格,彻底征服了这位高知女性的心。
而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胡同口,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正准备进行他那可笑的丶自杀式的截胡表演。
一顿宾主尽欢的豪华相亲宴结束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北风似乎也比上午刮得更猛烈了些。
冉秋叶执意要帮着何雨柱收拾碗筷,却被何雨柱极其强硬地拦了下来。
「冉老师,您这双手是拿粉笔丶教书育人的,怎麽能沾这些油污呢?放着我来,我干惯了粗活,一会儿就收拾利索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拿过挂在衣架上的呢子大衣,替冉秋叶披在肩上。
这个举动虽然体贴,但何雨柱的手始终没有碰到冉秋叶的肩膀,保持着极其得体的分寸感。
这让冉秋叶对他的好感度再次飙升。粗中有细,懂得尊重女性,这在六十年代的男人中是极其难得的品质。
「何同志,今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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