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四九城的冬夜,冷得能冻裂石头。
95号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家。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却没点灯,只有许大茂手里那根快烧到手指头的菸卷,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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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坐在床沿上,看着面前摊开的一个旧木箱子,那是他的「百宝箱」。
箱子里,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张大团结,还有一些平时积攒下来的全国粮票丶布票。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用红布包着的两瓶酒。
那是两瓶有些年头的西凤酒,是他爹当年留给他的,一直没舍得喝,那是准备将来娶媳妇或者办大事用的。
「呼——」
许大茂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但他顾不上擦。
他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那是白天在翻砂车间抬钢筋留下的血印子。
那种皮肉磨烂丶骨头快要断裂的痛苦,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如果不拼一把,这种日子就是无期徒刑!
「拼了!」
许大茂猛地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那张马长脸上露出了一种赌徒特有的狠厉。
「再这麽干下去,我许大茂非得死在那车间里不可!」
「刘海中那个老蠢蛋,还想等着洛川来找他?简直是做梦!」
「洛川那是天上的龙,咱们就是地上的泥鳅,人家能低头看一眼泥坑?」
「要想翻身,还得靠自己钻营!」
许大茂咬着牙,把那两瓶西凤酒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装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破布兜子里。
然后,他又从那个木箱的最底层,抠出了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
这是他最后的私房钱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许大茂心一横,揣着钱,推门走进了寒风中。
半小时后。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鸽子市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的怀里,多了两条用报纸包着的「大前门」香菸。
这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这几样东西加起来,几乎花光了他半个月的工资加上大半的老底。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不用去抬钢筋,只要能官复原职,这点钱算个屁!
回到四合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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