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刘……」
阎埠贵用只有蚊子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动……动手吧!」
「他……他要把毒药倒进去了!」
「这要是倒进去了……万一洛工喝了死了……咱……咱们就是帮凶啊!」
阎埠贵是真怕啊。
他只是想立功,想占便宜,但他不想真的闹出人命啊!
这可是投毒!
要是真把那个大专家毒死了,他们这两个目击者,能脱得了干系?
说着,阎埠贵就要起身喊人。
「别动!!!」
刘海中猛地伸出一只胖手,死死地按住了阎埠贵的脑袋,把他硬生生按回了土里。
刘海中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血丝,全是疯狂。
那是赌徒在看见骰盅即将揭开时的那种孤注一掷!
「你懂个屁!」
刘海中咬着牙,声音虽然低,但却透着一股子狠辣:
「现在出去顶多是个未遂!」
「未遂能判几年?」
「必须得等!」
「等他把药倒进去!」
「只要药粉落进水缸的那一刹那!」
「那就是投毒既遂!」
「那就是铁证如山!」
「到时候咱们再冲出去抓人,那就是挽狂澜于既倒!那就是最大的功劳!」
为了这个功劳,刘海中已经魔怔了。
他不在乎洛川会不会真的喝那缸水。
他只在乎这个案子够不够大,够不够轰动,能不能让他当上车间主任!
「可……可是……」阎埠贵还想说什麽。
「闭嘴!」
刘海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想当一大爷就给我闭嘴!看着!」
花坛后。
两个人屏住呼吸,四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锁定着傻柱的手。
屋檐下。
傻柱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手腕微微倾斜。
白色的粉末在月光下像是雪花一样,即将滑落。
就在那包被磨得细碎丶足以让一头壮牛拉得虚脱的强力巴豆粉,即将顺着傻柱的手腕,滑落进那口倒映着月光的大水缸的一瞬间。
花坛后面。
刘海中原本死死按着阎埠贵的手,突然僵住了。
「呜——呜——」
一阵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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