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那模样实在是太惨了。
头发被抓得跟疯婆子一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着血丝。
那件碎花衬衫被撕开了一大半,露出里面满是抓痕的肌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泛着令人心惊的青白色。
她没有再大声嚎叫,而是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丶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抽泣声。
这种无声的崩溃,比大喊大叫更让人觉得真实,也更让人心颤。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会儿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那些大妈大婶,看着秦淮茹这副惨状,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倾斜了。
在这个年代,虽说这事儿说出来丢人,但也没哪个女人愿意拿自个儿的清白开玩笑,更何况还是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这……这不能是装的吧?你看那伤,那是下了死手啊!」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那个洛工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是个禽兽!」
「可不是嘛!仗着有权有势就欺负孤儿寡母,这还是人吗?」
窃窃私语声像瘟疫一样蔓延。
贾张氏见火候到了,那是彻底抖起来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身肥肉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上,写满了疯狂的复仇快感和即将得逞的贪婪。
「大家都看见了吧?!」
贾张氏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这就是证据!这就是血淋淋的证据!」
「我儿媳妇为了救棒梗,好心好意来求他,结果呢?」
「这个畜生!这个披着人皮的狼!」
「他不仅不帮忙,还起了歹心!把我儿媳妇拖进去……拖进去……」
贾张氏一拍大腿,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不活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之灵看看啊!这世道没法活了啊!」
「人家是大专家,是大功臣,就能随便糟蹋良家妇女吗?!」
「今儿个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门框上!让他的血给这门染红了!」
这一番唱念做打,极具煽动性。
人群里,阎埠贵还想替洛川说两句话,毕竟他儿子刚进了厂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