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午后,阳光难得地露了个正脸。
虽然照在身上依旧没多少热乎气儿,但对于南锣鼓巷95号院里那些无所事事丶或者是刚忙完家务的大妈大婶们来说,这墙根底下,就是最好的「情报交易所」。
斑驳的灰墙挡住了凛冽的西北风,几块磨得光溜溜的石头就是天然的板凳。
此时,几个大妈正凑在一起,手里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或者正在织补的旧毛衣。
针线穿梭间,那是唾沫横飞,眼神乱飘。
「哎,他二大妈。」
住在倒座房的孙大婶,一边把针尖在头发丝上蹭了蹭,一边神神秘秘地往中院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说道:
「昨儿个晚上,前院那动静,您听见了没?」
二大妈正没好气地择着一把烂菜叶子——虽然刘海中现在能往家带点「好东西」,但那是给爷仨吃的,她这个家庭妇女依然得精打细算。
听到这话,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手里的菜叶子一摔:
「听见?那哪是听见啊?那是闻见!」
「好家夥!那一股子烧鸡味儿,还有那炼猪油的味儿,顺着风就往我那屋里钻!」
「把我家那口子馋得,半宿没睡着觉,起来骂了好几回娘!」
这一句话,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原本还端着的几个邻居,瞬间炸了锅。
「可不是嘛!」
前院的老赵媳妇也凑了过来,一脸的愤愤不平:
「我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
「这老阎家,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她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过分」的手势:
「以前那阎埠贵,那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吃个咸菜都得算计半天。」
「现在可好!」
「天天大鱼大肉!隔三差五就飘肉味!」
「昨儿个我还看见阎解成那小子,提着一只整烧鸡回来的!」
「那可是整鸡啊!不用票也得两块多钱吧?」
「他们家日子不过了?金山银山也不能这麽造啊!」
这番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嫉妒。
那是赤裸裸的嫉妒。
在这个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代,在这个连棒子面都要算计着吃的年景。
邻居家的锅里天天有肉,那就是原罪!
那就是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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