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雪也从中央美术学院回来了。她不像哥哥那样沉稳，还是爱笑爱闹，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她负责红叶的品牌设计和国际形象，虎妞手把手教了她一个月。
“妈，我能行吗？”
陈林雪有些不自信。
虎妞看着她，笑了：“你是我女儿，你说你行不行？”
陈林雪也笑了。
二人的股份转让的协议是在律师楼签的。
两人手里的股份陈林山占55%，陈林雪占45%。兄妹俩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光。
陈东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董事长”
律师收起文件，笑着说道：“您和杨总的退休生活，可以开始了。”
陈东笑着点点头，看向虎妞。
虎妞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回家。”
靠山村，还是那个靠山村，故事开始的地方。
村口的老槐树又粗了一圈，树冠遮天蔽日，洒下一大片浓荫。树下还是那几张石凳，几个老人坐在那里下棋、聊天。看见陈东和虎妞的车，老人们都站起来。
“东子回来了？”
“虎妞也回来了？”
陈东停下车，摇下车窗，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回来了。这回不走了。”
老人们笑着点头，有人抹眼泪。
岳父杨三爷和岳母王翠花站在院子门口，等了一上午。王翠花穿着那件虎妞给买的碎花衬衫，头发全白了，但精神还好。杨三爷拄着拐杖，腰弯了，背驼了，但眼睛还是亮的。
“爸，妈。”
陈东和虎妞走过去亲切的问候。
王翠花拉住虎妞的手，上下打量：“瘦了。在外面没吃好吧，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虎妞的眼眶红了：“妈，我想吃您包的饺子了。”
王翠花笑了：“进屋，进屋！早就包好了，酸菜馅的，你爸剁的馅。”
杨三爷站在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陈东。
陈东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拐杖，扶着他进屋。
“爸，我回来了。以后我来伺候你，我来跟你作伴。”
杨三爷笑得合不拢嘴，赶忙点点头：“回来就好。”
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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