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后的第三天，京市公安局。
陈铁牛被反绑在木椅上，额前的头发凌乱地垂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泛青的下颌。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眼底布满了血丝，却依旧闭口不言，无论赵伟怎么问，都只有三个字。
“不知道。”
“陈铁牛，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
赵伟将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下砸在桌上。
“你利用你儿子的死混入军区医院，企图盗窃国家核心科研成果，这是被我们抓了现行的事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亏你还当过兵呢，这点觉悟都没有？真是给我们军人丢脸！”
陈铁牛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头扭向一边。
赵伟见他不为所动，绕着陈铁牛踱步。
“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包括你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记录，还有你多次潜入研究室的监控录像。就算你不说，这些证据也足够给你定罪，而且，是重罪！”
陈铁牛微微一颤，但依旧没有开口。
赵伟停下脚步，盯着陈铁牛的眼睛道。
“你儿子如果泉下有知，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后悔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你为了利益，不仅背叛了国家，还背叛了自己的良心，值得吗？”
听到“儿子”两个字，陈铁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无动于衷的模样，将头埋得更低，不再看赵伟。
赵伟见状，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不会有太大效果，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放缓了自己的语气。
“陈铁牛，我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苦衷，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能成为你背叛国家的理由。你现在还有机会，只要你肯坦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陈铁牛的眼神很空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长久的沉默后，他直接闭上了眼，看样子不打算再说任何话。
赵伟咬咬牙，走出了门。
隔壁审讯室里，苏婉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还穿着被抓时那身衣服，衬衫皱巴巴的，头发油腻腻的束在脑后，身上都有点酸味了，脸上没了往日的温顺浅笑，看起来邋遢又狼狈。
面对许明，她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反复强调。
“我只是个普通实习生，不知道什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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