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软了骨头?,什么罪行都肯招了。
他亲口承认唐锦与桓城王有书信往来,至于更多的秘闻,谢瑶太年轻,并没?有正式进入唐锦他们那个小?圈子的核心,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
嚯,没?想到还真诈出了一条大鱼。
褚鹦心满意足地带走了谢瑶的口供,将这?些真实的证据与“烧毁”的证据,送到了长乐宫虞后案头?。
唐锦和礼部不可能有好?结果了。
这?个结局,褚鹦很满意。
至于虞后会怎么处置唐锦,褚鹦不会跑去向虞后提建议,过犹不及的道理,褚鹦还是晓得的。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褚鹦借着礼部在侍书考试中贪腐并且刁难考生的理由,向虞后进言,说这?是礼部不尊敬太皇太后、对太皇太后心怀不满的证据。
正是这?些耳旁风让褚鹦得到了太皇太后赐下的御印,前?去礼部拿人时,都底气满满。
截至目前?为止,她的做法有些跳了,不符合她平日里推崇的稳健之道,所以,接下来她还是苟一苟比较好?。
大鱼已经钓到了,她也得到了预料当中的好?结果,就没?必要继续上蹿下跳了,谁让她的人生理想,既不是做奸臣,更不是做小?人呢?
如果不是答卷的纸张太过粗劣、礼部的官员太过苛难考生,如果不是唐锦脱口而出就是“牝鸡司晨”,谢瑶脱口而出就是“贱人”,她或许不会这?样?绝情……
嗯,这?个论断还是不能轻易下的,毕竟她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就算没?有上面提及的那些事,她可能也会对礼部的人很绝情。
对付敌人,她可不会手软。
唐锦等人,可是她送给太皇太后的投名状呢!
想要得到君上的信重?,只靠嘴甜与同为女人的身份可不够,她得变成?能办事的力将,才能摸到更多权力,这?是等价交换,褚鹦心里是晓得的。
事已至此,褚鹦已经无心为自己辩驳洗白,告诉侍书司其?他女官她是个好?人了。即便有人因?明镜司北狱的事怕她,褚鹦也无所谓,毕竟她是出来做官的,又不是出来交朋友的。
对官员来说,下属的敬畏与爱戴是同样?重?要的。出色的政客应该把这?两样?东西?都攥在自己手里,但如果出现意外,无法做到鱼与熊掌兼得的话,那就该舍弃爱戴而直取敬畏了。
如果可以把爱戴比作鱼的话,那么敬畏就是熊掌。虽然鱼与熊掌都是美味的食物,但鱼的价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