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沾了一手桔子味。
等送到车旁,陆则要走时,感觉手心被塞进来一个东西。
他低头就看到是一颗水果糖。
“哥哥,赔偿你的,以后我会每天洗头给你摸。”林瑜说完就坐上车,攀着车窗露出一张带笑的脸,又说,“拜拜。”
他挥了挥手,陆则冷淡地嗯了声,捏着这颗糖转身走了,等回到办公室他鬼使神差地进了休息室,看到沙发上堆着他的羊绒大衣。
走过去拿起来,衣服上原本的气息已经完全被另一股气息覆盖。
他把大衣收起来,又去洗手间,看到洗手台上放在的裤子,伸手把裤子丢进脏衣篮,没想到还掉出一条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白色内裤。
正落在他的脚边,陆则想到视频里林瑜发抖的样子,弯腰捡起,轻笑了声:“都是罪证。”
林瑜总觉得自己少做了什么,但是也想不起来,等回到家他发现林枚在家。
因为他一踏进去,林枚看到他手里的盲杖,立刻就跟点燃的炮仗一样。
“你哪来的盲杖?”林枚质问道。
林瑜被吓得贴在玄关的墙上:“是哥哥,哥哥给我买的。”
“陆则?”林枚不相信地盯着他。
“对。”林瑜点头,“你不信可以问他。”
但林枚并没有陆则的微信,甚至电话都没有,林枚清楚陆则和陆野不一样。
陆野需要讨好迁就,但陆则不需要,而且陆则那人也不会随便搭理人。
林枚听出了林瑜话里的意思:“你是想拿陆则压我?”
她起身走过去和林瑜靠的很近,一张漂亮的脸上是嘲讽:“林瑜我说你蠢,你是真蠢。”
“我劝你,最好也没太把他当回事。”林枚知道陆家的事,“而且你离他远点,他有病,还病的不轻。”
林瑜听她话里话外对陆则的贬损,板着一张脸:“是你不给我买盲杖,你这是在虐待一个残疾人。”
林枚没想到以前胆小,上不得台面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做过的事需要我重复?”她趾高气昂。
“不需要。”林瑜说着,沉默了下又说,“你也没做好你该做的。”
林瑜不想和林枚对峙:“而且陆则也没把你当回事。”
林枚气的抬手就想拍过去,林瑜往后缩了缩,指向玄关:“有监控。”
林枚的手硬生生地停下来,林瑜马不停蹄地跑了,一路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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