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医院。”
郁明殊感觉自己已经缓过来了,实际上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桃花眼也不似平时那般有神采,虽勉强挤出社交性质的浅笑,却只让人觉得苦涩。
更重要的是,即便他紧攥着五指,手却仍在发抖。
病痛不是一日形成的,不可能仅因他们突然出现的打断就痊愈,霍懿安的就医建议也并非完全是为了转移话题。
郁明殊再次垂下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被长睫遮住眸子越发暗淡:“我已经好了,不用去医院。”
缓了一口气又再次挤出笑颜:“刚刚真的非常感谢!不然我恐怕会晕在路上哈哈……”实际上说话间,他身体仍旧呈现很轻微的抖动。
时间早已突破霍懿安的作息表,他本就感觉严重不适,更别说还进一步遭遇“郁明殊过敏”和摔倒误伤,但这些积攒下的全部负面情绪,都不及他看到郁明殊笑脸那一瞬突然爆发出的多。
霍懿安长眸微眯,眉宇间阴云密布。
虽然郁明殊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但这人偏偏撞到他眼前,让他清楚发现病状,却又不肯按照他给出的正确建议行事……
霍懿安幼时曾痴迷走直线,只要沿着横平竖直的地板边线走路,心里就会获得安心与畅快。
现在他将自己的生活也塑造成一条条平直边线,按照既定程序完美运行的每一天都让他感到安全稳定。
而现在,郁明殊的一切行为,都像是故意将他定好的边线扯乱,霍懿安忍不住想出手管理,却又不得不怀疑这是对方故意为之。
三年的时间,足够对方做出全面充足的准备,并对症下药,精准抓取他无法忍受的痛点。
静默片刻,霍懿安将视线移开:“随便。”
不论如何,他都不会中计。
霍懿安看向紧扒在郁明殊身上的生物学崽子:“西奥多,该走了。”
此话一出,原本乖软甜糯的可爱小崽突然也跟电打了一般开启震动模式,毛脑壳和小圆屁股高频扭动,嘴里也嗡嗡个不停:“呜呜不!呜呜宝不!!呜呜呜宝不肘!!!”
郁明殊同样不舍,他真的很想将孩子留下来,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就算崽子不嫌弃这边陈旧简陋的环境,霍懿安也不会放任,更不要说他还被霍懿安撞见了最糟糕的时刻。
霍懿安面无表情看着崽子发癫,郁明殊俯下身抱崽温柔低哄,如是拉锯了五分钟也没有丝毫进展。
男人只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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