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毕竟再是神经异常也是独生子,从前夫妻俩就对儿子多有关心。
霍懿安按着太阳穴,同样十分平常地回应:“我之前说过,今年开始会因公司事务频繁往来C国,怎么了?”
虽然儿子从小就强壮如牛,又一向把睡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除了过敏原较为丰富,以及脑神经异常导致麻烦了些,健康上几乎不需要霍云轻担心什么,但话都已经说到这里,她还是如常慈爱地叮嘱了几句。
卡在儿子即将不耐挂断前,霍云轻突然发问:“对了,吴姐说你的西装被咬坏了。”
霍懿安:“……嗯?”
“你没注意到?”霍云轻明知故问,趁机将语音切换成视频。
她一边将真丝内衬上那一圈透光小孔展示给霍懿安,一边尝试从儿子的冰块脸上窥见一丝端倪。
霍云轻觉察有异并非是因内衬有小牙印,而是霍懿安竟然没发现这牙印,一路从C国穿到了家。
这孩子从小眼睛就跟显微镜一样清楚仔细,哪怕是一晃而过的东西也能快速捕捉异常,有一丝瑕疵都无法忍受,所以在吴姐没来前,霍云轻几乎每天都要抽时间面试新保姆。
结果一向龟毛的儿子竟然突然不龟毛了,是这牙印有什么猫腻,还是儿子突然瞎了呢?答案显然不可能是后者。
不过霍云轻已经比对过了,不是成年人的牙印,人类幼崽倒是有可能,但霍云轻了解儿子,霍懿安相当厌童。
哪怕是她和丈夫已经做好帮儿子领养未来继承人的准备,但也肯定是由他们来亲自抚育培养,所以才需要趁着她和丈夫身体还算康健,精力还算充足时早早做好准备。
霍云轻和吴姐对着透光小孔研究了半晌,最后都觉得应该是小狗咬的,毕竟真丝材质想要咬破也不容易,中小型犬齿尖锋利,比较容易“打孔”。
但霍懿安的洁癖症严重,压根无法接受会掉毛、流口水,还会偷偷吃屎的宠物狗,霍云轻自然产生了进一步怀疑。
没曾想霍懿安看完后,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压根没让她有机会仔细观察微表情。
霍云轻穿着睡袍在家里走来走去:“不对劲,他绝对在瞒着我们什么。”
霍父顶着一头更为浅淡的白金发丝,闻言只是发出一阵爽朗又典型的老钱笑声:“哈[美金]哈[游艇]哈[高尔夫]哈[钻石]哈[飞机]哈……”
完全不觉得内衬衫多了一圈瑕疵小孔,就能得出这种离谱结论。
他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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