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她重新拿起茶杯，窗外的琥珀色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张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柔和的色泽。
苏婉清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顾小川的手，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像是在说“没事了，别垮着脸”。
但她嘴上，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嘴角翘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促狭。
“不过说真的，小川，你对人妻到底有没有特殊癖好？”
“没有！”顾小川差点又站起来。
“那颜如玉怎么说？”
“她......那是她主动试探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正常反应……”
苏婉清又要笑出声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花姨端着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摆着三盘热气腾腾的菜肴和一壶散发着浓郁灵香的酒。
她把菜一盘一盘地摆在桌上，动作麻利而优雅，绛紫色的裙摆在木地板上轻轻扫过。
“灵髓蒸兽肉，地火烤髓骨，百草炖凤翅。”
她报着菜名，把酒壶放在桌子正中央。
“战归酿一壶。”
“这是咱们战归楼的招牌，用的是古战场地下三千丈的灵泉水酿的，埋了三百年才开坛。”
“喝了不上头，但后劲很足，你们悠着点。”
她摆完菜，双手叉腰站在桌边，目光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苏婉清靠在顾小川肩上，苏婉晴坐在对面端着茶杯，顾小川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刚被审完”。
花姨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二小姐，刚才我在楼下可都听见了。”
“你这小男人，艳福不浅啊。”
“林雪，张青，颜家母女，还有两个女徒弟，啧啧啧。”
她弯下腰凑近顾小川，凤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小帅哥，既然你喜欢人妻，要不要考虑一下花姨？”
“花姨守寡三千年了，风韵犹存，经验丰富，而且绝对不会让你负责。”
“以后你们来这儿吃饭通通免费，只要你肯收了我做小。”
顾小川还没反应过来，苏婉清已经抓起桌上那盘灵髓蒸兽肉朝花姨泼了过去。
花姨身形一闪。
轻松躲过了那盘价值不菲的灵食，连裙摆都没沾到一滴油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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