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惜瑶的脸上还挂着一道新添的血痕，那是刚才在广场上与秦言对峙时被对方手下的邪气刀气擦伤的。
她自二十年前便是玉惜药业的掌门人，商场上的刀光剑影见过无数，但被曾经的同窗好友用那样淫邪的目光盯着，对她而言还是第一次。
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颜如玉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母女二人神色落寞地摇了摇头。
谈判失败了。
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谈判的可能。
秦言已经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腼腆内敛、被秦家嫡系欺压得抬不起头的旁系少年了。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邪灵气浓度之高，连她们修炼了二十年的人都感到心悸。
林雪迎上前两步。
她看着这两个女人......
二十年前她刚知道她们和顾小川的关系时整整三天没理他，一个人在屋里砸了一套茶具。
但二十年了，二十年的并肩作战足够磨平一切。
她现在看着她们，只觉得是家人。
张青站在她身旁，没有说话。
她从来不是擅长安慰别人的人。
她的手按在刀柄上，骨节微微泛白。
殿外，撞击还在继续。
气运神符的裂纹又多了一道。
颜惜瑶飞入殿内之后，广场上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邪气依旧没有散去。
她站在殿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广场上方那片被邪气染成暗紫色的天空，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站满了广场的人影，看到倒在地上的灵兽尸体和弟子遗体，看到秦言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身影。
他变了。
不只是容貌......
二十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腼腆少年变成棱角分明的中年男人。
但那不是成熟，是扭曲。
他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笑，嘴角高高翘起，眼睛却瞪得很大，瞳孔深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疯狂。
那张脸并不丑，甚至可以说英俊，但那种英俊里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东西......像是在阴暗角落蛰伏了太久终于爬出来扑向猎物的蛇。
秦言的身边，那头藏獒安静地蹲伏着。
二十年前，它是星慈动物园里最普通的一头藏獒，顾小川随手给它启了灵，让秦言在这世上多了一个伙伴。
但此刻它已经完全不同了。
它的体型膨胀到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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