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不能提!
但是……
万一将来皇上查清**,得知我广林王早已知情却隐瞒不报,到那时他必定怀疑我与韩貂肆暗中勾结……
赵诣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被吴风硬塞了一块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左右为难,简直麻烦透了。
吴风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广林王脸上青白交替的精彩神色,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王爷,您这会儿是不是正在琢磨该不该将消息禀报陛下?」
「你怎麽会……」
话刚脱口,赵诣心头便是一紧,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这小子竟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犹豫。
「其实没什麽好担心的。」
吴风神色平静。
「此话怎讲?」
广林王顿时警觉起来,抬眼审视对方。直到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何被称作「所过之处,鸡犬不宁」。那双眼睛看似散漫,却总像已洞察一切。
「很简单,赵芝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麽?!」
皇后……死了?
短短片刻间,赵诣已是第二次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从得知亲生儿子惨遭断肢,到吴风点出皇后竟是韩貂肆自宫中带出的隐秘,再到眼下这般令人悚然的消息——一件比一件骇人。这名叫吴风的少年仿佛毫不在乎听者如何想,只将自己所知一股脑地抛出来,砸得赵诣头晕目眩。
更让人无措的是,这些惊雷般的消息竟在这麽短的时间里接连涌来。广林王甚至觉得,再听下去恐怕只会听到更无法承受的事。世间消息有的听了不过一笑,有的知晓了却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好比前些日子,清州城的靖安王府与昔年京城那桩白衣旧案扯上了干系,立刻引来了朝廷猜忌。如今靖安王府与朝中关系已僵如绷弦。眼下的皇后赵芝丶权宦韩貂肆……此等秘闻,不知道反而清静;
一旦知晓却处置不当,只怕会落得内外交困。
赵诣虽不算是诸多藩王里顶聪明的那一个,但起码的政治分寸还是明白的。他正在心中飞快盘算,耳边却又飘来吴风凉飕飕的声音:
「赵芝死在北梁世子徐丰年手里。」
这话轻飘飘的,却让赵诣差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若让徐丰年晓得吴风就这麽将此事捅了出去,怕是得当场吐血。自赵芝身死后,北梁方面一直严密**,谁料不过几日工夫,竟被吴风掀了个底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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