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站在道义一方,这等阴险之徒,绝不可留。
多容他们活一刻,都是对自己的辜负。
这梁子,他吴风主动结下了。
不将幕后之人连根拔起,绝不罢休。
急冻鸟展翼掠过云层,飞出京师不过百里,远处山巅骤然飞出一块巨石,挟着破风之声直撞而来。
急冻鸟清鸣一声,冰蓝光束自喙中射出,将那巨石凌空凝住。
吴风眼中掠过一丝明悟。
他等的便是这一刻。
「总算找到你们了。」
他轻拍鸟颈,急冻鸟随即俯冲而下,朝着那座山峰落去。
山头上立着六道身影。
气息强弱分明:三位陆地神仙,一位半步法相,两位天象大宗师。
只为对付他一个明面上的指玄境,甚至还不惜设计牵制住南宫白狐与师妃暄——对方确实下了血本。
「吴风,你身边那位陆地神仙境界的女子呢?竟敢独自前来?」
「狂妄之徒,今日便留下吧。」
出声的两人吴风认得,正是曾在京城与他有过冲突的血手厉工与赤尊信。
另外两位陆地神仙面容陌生,气息沉凝。
「既然我已到此,诸位还要藏头露尾到何时?」
吴风立于鸟背之上,目光垂落,话音里听不出喜怒。
盔甲覆盖的男人沉声吐出四字,每个音节都像铁锤砸在冷砧上:「天门,神将。」
另一道身影裹在浓稠的血色里,面庞掩于布帛之后,声音如冰刃刮过石面:「血十三,奉我主笑傲世之命而来。」
天门?竟是那帝释天麾下之人?
而这血十三……莫非与笑三笑之子有所牵连?
怪哉。
这两方人马,怎会与魔门阴癸派纠缠一处?
更令人费解的是,徐福那般人物,竟会与笑家后人同行?以他素来谨慎近怯的性情,见识过笑氏父子的手段后,早该遁迹藏形才是。
并非小觑徐福。
饮过凤血丶活过两千载光阴者,纵是庸才也早该淬出三分火候。
只可惜此人惯于藏锋守拙,逢强则避,保命始终是第一要义。
此刻望着眼前这三股势力汇作一团,吴风心底隐约浮起一抹异样。
莫非这方天地,当真荒诞至此?
但凡沾了「李」
姓者便扯得上亲缘,连魔门诸孽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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