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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温良还很不开心，觉得睢宁在藐视他们维护的司法体系，现在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整件事本来就是对司法体系极大的讽刺。
突然，眼前的睢宁收了那淡淡的笑，眉头微皱，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扶上了背后背着的重剑的剑柄上。
温良意识到应该是异种来了，他们了解过调查员也算一部分的异种，他们不需要检测器，自己就能发现周围的同类。
只是那么敏感的吗？
等温良掏出自己怀里的符箓时，腰间别的异灵探测才迟迟发出滴滴的提示。
温良心下一沉，暗道果然来了。
眼前一闪，穿着一身被鲜血染红的校服的李娇霞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李娇霞现在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睢宁看到清秀的样子，她双眼暴凸，看上去有几分像鱼眼睛。
一张脸青的发紫，可以看见青紫面皮下暗红色的血痂和黑色的腐肉。
她已经完全是厉鬼的样子了。
睢宁感觉到李娇霞的伤并没有好，现在出现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为什么呢？
然后睢宁就看到李娇霞一双血红的鱼眼死死瞪着温良。
睢宁眯了眯眼，看来异种和怨鬼还真的不一样，异种是有思维，并不是被怨气困住。
温良也发现了李娇霞的恶意是冲着自己来的，稍一想就明白了，他拿着符箓的手微微举起，试图沟通。
“我不是拿你的相片，我是要收集证据。这个人渣校长，现在还在外面，我要他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不知道李娇霞是被什么触动到，整个人更加狂躁，周身刮起劲风，整个人的身子像是摔碎的瓷娃娃，裂开了无数细小的口子，腥臭扑鼻的脓血从中流了出来。
温良大惊失色，就听睢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猜，这样的说辞她听过多少次？”
温良的心中突然涌起浓浓的悲哀，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一直以为为了百姓、为了大众好的事真的是对的吗，还是真的只是一厢情愿，慷他人之慨？
睢宁手从剑柄上放下，走了上去。
“没想到这个异种还能影响精神。”
睢宁的声音冷冷清清，却像一桶冰水浇在了温良的头上。
温良一咬舌尖，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清醒起来。
刚才那种浓浓的自我厌弃的感觉终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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