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确实如裴俨所料,没有掀起更大的风浪。几家小报在收到裴俨律师函后,悄无声息地撤了稿,网络上也未见更大范围的讨论。
但裴俨并未完全卸下防备。他让手下的人继续盯着白玉那边的动静,也加派了温夜澜身边的人手,防止有人继续偷拍。
表面上,生活似乎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只是裴俨去公司的时间明显增多了,有时一待就是一整天,晚上才回来。公司上下都觉得稀奇,这位以前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半时间都在外面浪的太子爷,最近居然天天准时打卡坐镇,连周末都按时到场,处理起积压的文件和项目,手段狠厉,效率惊人。
只有裴俨自己知道,他是在做准备。他得把一些事情理顺,把可能的漏洞堵上,确保真有风雨来时,他能把温夜澜完完全全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他沾到半点泥泞。
当然,这些盘算和忙碌,他不会拿去让温夜澜担心。
不过,晚上回家见到温夜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累死了……”裴俨一进门,甩掉皮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就朝着正在厨房倒水的温夜澜黏过去,从背后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开了一天的会,看文件看得眼睛疼。”
温夜澜被他搂得微微一晃,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他放下杯子,没挣开,只是侧头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那还不早点休息?”
“休息?”裴俨哼笑,手臂收紧,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下去,“看见你就不累了。不仅不累,还精神得很。”他意有所指地顶了顶温夜澜。
温夜澜耳根瞬间发烫,手肘往后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别闹,我明天还要早起,有正事。”
“早起干嘛?”裴俨不依不饶,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他家居服下摆,摩挲着腰间的皮肤,“我天天早起送你,耽误你正事了?”
“不是……”温夜澜被他摸得身体发软,声音也弱了下去,“院里……过几天晚上有个宴会。”
裴俨动作一顿:“宴会?什么宴会?又要喝酒?”他语气立刻带上了不满和警惕。
“不是应酬那种。”温夜澜转过身,面对着他,解释道,“希夏邦马峰的项目数据出了成果,院里很重视,要办个小型庆功和交流晚宴。我是项目负责人,必须出席,还要……还要上台讲几句话,领个奖。”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料理台的边缘,不像高兴,反而显得有些紧张,甚至隐约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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