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言犹在耳。
周贺结结巴巴:“梅、梅述清?”
被喊出名字的梅述清更尴尬了,他下意识用求助似的目光去望方浥尘,方浥尘喜欢他下意识的信任,他自然迈步上前,俯身亲昵地贴了贴白玉般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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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看向周贺,看上去还是那么风度翩翩,甚至有着长辈般的温雅宽和:“抱歉,但我有必要提醒小贺,清清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未来的合法伴侣,你应该使用敬称而非直呼其名。”
梅述清惊诧看他,对方浥尘未来的合法伴侣的想法他竟然并不惊讶,只是以方浥尘的性情似乎并不会和别人这样……暗含机锋的说这么重要的事。
直面他所有情绪的周贺则更能体会看似儒雅的皮相下的冰冷警告。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允许任何人沾染的恐怖占有欲。
周贺对别人的情绪并不在意,如果换一个人,他照样能挖墙脚,顶级宝物当然是能者得之。
但是他拿什么和方浥尘比?权势财富到长相身材样样都比不过,更何况即便他敢,他的父母也不会同意因为一个人而得罪方浥尘。
然而也实实在在生出一种与绝无仅有的珍宝失之交臂的悔恨感,如果在当时他看到了照片,或者先见到梅述清,那他一定不会这么漫不经心,他会很小心很小心将宝物收入囊中,即便是方浥尘,只要稍微在意自己的地位那就一定会有道德方面的顾虑。
接下来假模假样的客气寒暄梅述清不感兴趣,也懒得再提,他只关心一件事:“你情绪不太对,因为周贺?”
梅述清的生活境遇就注定他不可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格,相反对情绪变化十分敏锐。
一方面认为以方浥尘的人品不可能回头翻旧账提起他找金主的操作,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做出合情合理的揣测,做好了如果方浥尘介意他该怎么跑路的准备。
只是成年人总不能像小孩那么自顾自,因此他选择直接询问。
幸好方浥尘没有让他失望,他对自己的想法永远不缺坦荡的表达:“是。”
他叹息着将真实的忧虑说出:“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去俱乐部,你会留在周贺身边吗?”
梅述清心说大概率会啊,这么说好像把周贺当成了工具人,但没办法,他需要一个跳板,没有周贺,李贺张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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