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卧。
实木房门从内合拢。
周然并未回身,单手捏出一道印诀反拍向后方。
黑金色的气劲如水银泻地般没入四面墙体与天花板。
隔音结界随之成型,将屋内的一切动静严密封锁在方寸之间。
然后,他转身望向屋中央。
李之瑶双足并拢,停留在床沿三尺外。
那身青花旗袍顺着她的身段垂直而下,丝滑面料勾勒出令人欲罢不能的曲线。
衣摆高位开叉,展露着修长的腿部线条,随她轻微的呼吸节奏来回摩动。
她微低着头,视线垂落于暗红色的地毯,睫毛在顶灯照射下投射出两片阴影。
“找老娘干嘛?”
李之瑶将高跟鞋挑在脚尖,玩味说道。
周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探出右手,四指强行捏住她的下颌骨。
将头压下,双唇直接印在一起。
不存任何转圜的余地,完全是径直侵入的姿态。
李之瑶也没有料到,他这么直接。
“唔...”
她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抬起双臂,两手手掌交叠,紧紧锁在周然颈后。
她早已摸透了这个男人暴烈直白的行事风格。
而她也不是个矫揉造作的女人。
周然左手攥住旗袍那领口位置,手指猛然发力拉扯,布料受不住这等蛮力,嘶啦一声裂开一条长缝。
衣衫顺着她的双肩、背脊,一路滑脱至腰际。
他左臂表皮下的太荒图腾红得发烫,血管内犹如岩浆奔涌。
至阳至刚的气血顺着他经脉往外溢出,毫无保留地贴向前方。
李之瑶体内两千年来积聚的至阴之气受到热源激荡,自发涌出反向迎击。
两人的重心偏移,双双倒向宽大的床榻。
阴气与阳气在床榻间交缠盘旋,形成两道肉眼可见的红白雾气。
太荒霸体的热流强硬闯入李之瑶初成不久的经络网,将那份沉淀千年的刺骨阴寒强行压实。
...
交流过半,《阴阳诀》的功法路线在两人体内自发构建起一个大周天循环。
周然凭借金丹中期的强横修为主导整场循环,牵引着李之瑶经络里尚未完全适应新肉身的阴气,帮她夯实这具躯壳。
李之瑶牙关紧咬,默默承受着经脉被蛮横拓宽的阵痛与功力交融的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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