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徐幼薇抬起头,面上已没多少血色。
“我不当钥匙。”
她开口很低,每个字却咬得稳。
“也不当月帝的手。”
“这回,我自己选。”
断簪还插在她掌心。
银眼旁边,血和银液混成一线,从指缝间往下淌。
她疼得整条手臂都在发僵,肩头一抽一抽,却始终没有把断簪拔出来。
周然盯着她掌心,胸口那团火压得发闷。
这姑娘是真敢把命往刀口上放。
他把她从骨井里捞出来,是要她活着回江城,活着把蓬莱那笔烂账说清楚。
不是让她在天尸右手里赌命。
偏偏她这一簪,正好把银眼钉住了。
她没喊救命,也没等谁替她拿主意。
周然合上眼,转身冲向她。
白骨笔不能看。
那东西先读,再写。看见名字,看见伤口,看见命数,下一笔就能把结果写死。
它写碎骨,人便碎骨。
它写失明,人便失明。
不给它读,就不给它落定的机会。
白骨笔抓住这个空当,又在虚空落下一行字。
“周然回头,左膝碎。”
咔!
周然左膝传出裂声。
骨头断开的动静,在执笔台上压过掌纹摩擦声。
他身形一低,差点跪下去。
徐幼薇瞳仁一颤。
“周然!”
周然没答。
下一刹,他硬把身子撑住。
太荒气血灌入膝骨,断裂处被强行压回原位。痛意沿着腿骨往上钻,他眼前发黑,脚步却没停。
先救人。
再抢笔。
最后拿眼。
顺序一乱,局面就会崩。
周然冲到徐幼薇面前,一掌按住她刺着断簪的右手。
徐幼薇抽了一口气,手腕差点塌下去。
“别拔。”
周然道:“谁说我要拔?”
徐幼薇怔了一下。
她以为周然要强行取出断簪。那样银眼会重新睁开,她这一下就白费了。
周然没碰断簪。
丹田里,唯心元婴睁开双眼。
他把徐幼薇掌心淌出的血,按向银眼边缘。
血是她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