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郁振年,楚季秋赶紧抓起药,走出去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等待了一阵,郁振年终于打开了房门。
郁振年面带歉意地看向自己的手:“抱歉,刚刚正准备换纱布。”
“你换纱布怎么不叫我呀?”楚季秋紧张地把郁振年拉到餐桌坐下,把手里的药拆开,“昨晚开的药也忘在我那里了,不涂药怎么能行呢……”
楚季秋拉过郁振年的手,先是小心地观测着伤口,随后拿起桌上的酒精消毒,拿出棉签沾上药涂抹到他的伤口上。
楚季秋的指尖凉凉的,郁振年忍住想将那双手握住的冲动,安静地任由他给自己上药包扎。
“好啦。”楚季秋精心给郁振年系上一个小蝴蝶结,还算满意地收回了手。
想到什么,又红着脸说,“那个……振年,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可以让我帮你。”
“那就拜托了。”郁振年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
“请帮我系一下领带,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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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偏爱的初衷
听到郁盛平进抢救室时,郁振年并没有什么较大的情感起伏。
他从小就不受郁盛平待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恶。加上长期一个人独自在国外,对他的确没什么感情。
他知道,郁盛平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看到郁盛平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时,他也依然一如既往地冷静得冷漠。
郁振迎却神情憔悴。那个曼城雷厉风行的郁家二小姐,此时正倦乏地站在他的身旁,强打起最后一丝精神。
“振年,你是郁家的掌权人。送爸爸的最后一程……靠你了。”
郁振年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最后再看了眼陷入昏迷的郁盛平,走出医院。
天色已经暗沉下来,远方的晚霞依旧光辉灿烂。在无数条过去与现在交织的道路中,他选择拿上鲜花,赴往他的此生挚爱。
而现在,他的“挚爱”正面红耳赤地给他整理着衬衫的衣领,笨手笨脚地拿着那条暗紫色的领带往他脖子上套。
郁振年无奈地握住楚季秋的手让他暂停:“你走近一点,我教你好不好?”
以楚季秋生疏的手法和距离,估计再给他一天的时间,也只是在原地打转。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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