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你知不知道现在国内航司为了抢好苗子有多卷？”
“去年，南航为了一海外回来的学员，直接开了行业顶薪加机长晋升通道承诺。”
“东航更狠！给了帝都安居房指标。”
“我们公司要是不主动……黄花菜都凉了。”
“你先查。”
“查就查。”
林妍把笔记本电脑往膝盖上一搁，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起来。
“你能调他的档案吗？发我一份。”
王永兵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资料递过去。
林妍接过来翻了两页，眼睛就越睁越大。
最后，干脆把纸摊在茶几上，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看。
“七门语言，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日语、俄语、阿拉伯语。”
“全能对话，他是不是从小吃词典长大的？“
“不知道。”
“一千二百六十七个小时，其中机长位三百二十八个小时。”
“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飞了三百多个小时的机长位？”
“这放哪个航司，都是可以直接上副驾资格的了。”
“嗯。”
“皮姆博士的推荐信。”林妍停了一下，“皮姆博士这人我知道……”
“国际民航组织认证的那批飞行考官里，排前三的人物。”
“他收学生出了名的苛刻，前两轮考专业，第三轮还要看缘分。”
“聊不来的人成绩再好也不要……”
“你告诉我他能被皮姆博士收为弟子，还能拿到推荐信？“”
“嗯。”
林妍猛地抬起头，看向王永兵：“老王，我现在非常严肃地跟你说一句话。”
“你说。”
“如果他真的是假的，我以后都给你做晚饭！”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林妍一字一顿地说，“以后的碗都归你洗。”
“成交。”
林妍一把抓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中年男声。
“林总？这么晚了——”
“陈部长，抱歉这个点打扰您。”
“我想向您调一个海外飞行员的资质认证信息，急用。”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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