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塘村，季言的院子。
季言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手里拿着一杯茶，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的手机，就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微博的热搜榜单。
前十里有居然有六个是跟天眼有关的，平时天眼也就是这个疯狂的热度，但这次明显也不一样，这些热搜全都是负面的。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几乎不用多看，也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看来，有人在搞天眼啊。”他轻声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知道是谁。
幽灵团队。
除了她们，没人能搞出这种动静。
黛儿的代码风格，他在之前与幽灵团队的正面交锋中倒是见过。
不过当时他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艾娃的布局方式，他在索尔被抓之前也见过。
虽然他心里并不确定这俩人谁是谁，但能确定这就是幽灵团队出手了。
这两个人的技术痕迹，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这一刻。
他在想，要不要出手。
他可以出手。
他可以入侵幽灵团队的服务器，把她们的所有跳板全部封死。
让她们的攻击在一瞬间全体瘫痪。
他甚至可以反向追踪，找到黛儿和艾娃的真实IP，然后把她们的位置直接发给网安中心。
但……他不能。
他现在是陆哲，不是季言。
之前的第二次紧急情况下，他暴力出手，以救世主的姿态接管全局，直接协助网安中心拿下了星火集团这个参天大树！
他知道，索尔已经盯上他了。
凭借他当时的操作数据，索尔很可能会找到他的蛛丝马迹，一路顺藤摸瓜，找到他的ip地址。
的确，他当时出手很隐秘，而且事后也尽可能的抹除掉所有的痕迹。
但在网络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无痕浏览，无痕操作。
这是不可能的。
对于索尔这种世界级别的黑客来说，任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有可能追查上来。
他第一次出手，就引起了网安中心的注意。
网安中心全面排查后，锁定了他的身份就在川省。
这一次，很可能会直接锁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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