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师，您说，季言会被抓住吗？”
助理问。
江远山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会，至少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季言！”
助理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他明白了。
因为他是季言，所以他不会被抓住。
因为……他每次都跑得掉。
这是他最厉害的地方，也是他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特么的！这个解释看似好像全是问题……
但越想越觉得，好像特么的好有道理是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
方长宏安静的坐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表情很平静，就跟一个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的老大爷是的，但……他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各种想法不断冒出，根本就停不下来。
他在思考，在想陆哲，想那个年轻人！
想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帮过的人、办过的案子。
他想起，陆哲在舞台上说的那三句话。
律师，并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往上爬，是为了维护正义。
维护正义的前提，是说真话。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是律师界的希望，是法律界的未来，是法治社会的栋梁。
现在他居然很意外的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律师，他特么居然是季言？！
但那些话，那些道理，那些信念，并不是假的啊。
那些是真的！！
不管说那些话的人是谁，不管他是律师还是罪犯……
那些话是真的，那些道理是真的，那些信念是真的。
至少，方长宏愿意这么相信。
如果季言无法做到这些，他也就无法做成之前那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
那些案子，根本无法完成。
所以，季言内心至少是个善良的人。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他都是个真正的律师！
“爷爷，您没事吧？”
方子健小声问，表情很担心。
方长宏睁开眼，看着孙子，然后说……
“子健，你说，一个人做了好事，但他用假身份做的。”
“那么，他到底算是好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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