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掌声雷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一千多个人同时鼓掌，那声音大到让人耳鸣。
有人在喊“陆律师好”，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拍桌子，场面一度失控。
季言站起来，转过身，对着大家微微鞠躬。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但那笑容，让所有人的掌声更响了。
颜清然看着他笑的样子，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帅，是因为，那个自信的笑容，就跟言子禾一模一样。
不是长得像，是笑的方式。
嘴角上扬的角度，眼睛眯起来的弧度，甚至……笑的时候右脸颊会出现的那个浅浅的酒窝。
一模一样。
她的小手在发抖。
杨蜜注意到了，小声问：“怎么了？”
颜清然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他笑的样子……跟言子禾一模一样。”
杨蜜的表情变了。
目光重新落在季言身上，仔仔细细地看。
“你确定？”
“我确定。”颜清然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言子禾笑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起、脸上的酒窝——一模一样！”
“我想，我不会认错的。”
杨蜜短暂沉默下来，然后说……
“那就盯住他！今天，一定要搞清楚。”
……
掌声终于平息了。
季言坐下来，心里有些不安。
不是因为掌声太热烈，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两道目光，两道很熟悉的目光。
他从后往前扫过去，看到了杨蜜，也看到了杨蜜旁边的颜清然。
颜清然在看他。
不是普通地看，是在审视，在辨认，在寻找。
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有怀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季言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对着颜清然微微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头。
颜清然愣住了。
他点头了。
他对着她点头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认识她？
意味着上次短暂的试探和接触以后，他记住了自己？
还是只是礼貌？
一个律师对会场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